番外110(第20页)
司彦也固执,他不想每一次都被绘里牵着鼻子走,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他永远都在为她七上八下,别的他都可以退一步,但唯独这件事不行。
他一定要让绘里明白,对男人来说,让他中途停下,跟要他的命没什么区别。
绘里和他较着劲,眼中刚刚因为他的舔舐而泛起的水汽还在,鼓颊的表情柔媚又倔强,绯红像胭脂从她耳垂到脸颊一点点漾开,她以为自己很有气势,看在眼里只会更加想让人欺负。
真要命。司彦眼眸深切,吞咽的喉结轻轻起伏,但她不求饶,他也不会满足她,大不了他们两个就一起难受死。
温存的厮磨就这样变成了一场损人又害己的角逐,好几分钟都过去了,两个死犟的,依旧没有人愿意认输。
可恶,他怎么这么能忍?还说自己不是和尚,上辈子绝对是个得道高僧,这辈子才有这种定力。
她就说他们不合适在一起吧,平时看起来都是讲道理的人,结果犯起浑来一个比一个不讲道理,连这种事都要比个高下。
绘里感受着跳动,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比她多长了个头,她就不信他的这个头真能控制得住另一个头。
胜负心上来,绘里轻轻眯眼,故意往前挪了一下腰,往他的头上撞,果不其然司彦的表情立刻变了,咬牙的声线紧绷嘶哑:“你……”
绘里轻哼一声,抱着他的脖子又故意挪了几次,虽然这样做有些自损八百,自己也觉得很痒,水龙头似的有些止不住,但只要他比她更难受,她就觉得值得。
司彦很快就在她自损八百的挑衅下涣散了黑眸,掐紧绘里的腰打算停止这无休无止的蜻蜓点水,直接给个痛快。
“哼哼,受不了了吧?”绘里忽然说。
司彦怔愣,撞进她得逞的眼睛里,她抱着他的脖子,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她命令他:“快点说你错了,否则你别想。”
司彦抿紧唇,阴沉地看着她。
“不说啊,那算了,我走了拜拜。”她作势就要起身。
司彦知道她只是在逼他就范,但他这一刻是真的想弄死她。
太嚣张了,简直无法无天,他怎么会被这种混蛋套牢。
弄不死她,他跟她姓。
绘里哪知道自己正在作死,她没打算真的走,就是吓一吓他,想让他认个错,然而一起身,她整个人瞬间被往下摁。
用力的磕碰让绘里忍不住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司彦磕了几下,奇异的痛麻感袭来,绘里溢出声响,然后被面前的人狠狠吻住。
司彦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了下去,凶狠而蛮横,吻到她快断气还不够,同时他的磕碰也没停,绘里仿佛是他手里的一只牵线木偶,掐在她腰上的手背青筋蜿蜒突出,手臂线条绷紧,可见磕的力道有多重。
这么重的力气,哪怕只是隔着靴在挠痒,也足够挠到痛点,绘里被挠得泪腺都快崩溃,唇瓣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唇瓣都血红,分不清是谁染红的谁,牵引出银丝,也不知道是从谁的口中被吮出来的。
Clitoris就是这么奇特,挠个痒而已,就轻易让人软成了一摊泥。
打开碍事的三角靴,靴子下的红色笔珠和被他吻过的嘴唇一样艳丽漂亮,红得滴水,已经完全不能看,当然他的也不能看,看了只会让人脸红,所以他跟她简直就是天生的一榫和一卯,注定要牢牢地合在一起。
司彦眼尾滚烫地紧盯着,她不敢看,他却要亲眼见证到,他跟绘里有多合适,什么性格不合、家世不合,不管她向绘里是大小姐也好,还是需要做兼职赚生活费的学生也罢,不管他们吵不吵架、谁输谁赢,都没人比他们更合适在一起。
时间还很漫长,她结束了,他还没有,绘里肿起的嫣红嘴唇嗡动,眼前模糊地控诉他:“你这个……阴险的……眼镜仔!”
“你不阴险?”司彦咬她的耳垂,滚烫的呼吸直往她的耳蜗里灌,“……全世界你向绘里最阴险。”
“没你、没你沈司彦……阴险!”绘里结巴喊道,“你这个…衣冠禽兽!啊!”
为什么突然来一下这么重的!
“……难道你不是?”司彦一顿,呼吸中夹杂着沙哑的笑意,“哦我忘了,某只禽兽现在已经没衣冠了。”
“——因为禽兽的衣冠都已经被我扒掉了。”
她羞耻地啊啊两声,让司彦闭嘴,司彦轻笑,想低头吻她,她偏过头,拒绝被他吻。
结果这一偏头,又看到了电视屏幕上的自己。
绘里低嘶一声,她的反应显然也刺激到了司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他瞬间懂了。
难怪她反应这么大,他看了都免不了激动。
从电视屏幕里反射出来,好像他们真成了那什么片的主角,这种卑劣而龌龊的想法瞬间占领了司彦的理性,果然男人在这方面都是喜欢玩龌龊的小人,压根就没有真的刚正不阿的君子。
“你喜欢看着?”司彦的嗓音跟她一样紧,提醒道,“洗手间里有镜子,那个更清楚。”
绘里坚决拒绝:“我不喜欢!我也不要!”
眼见着司彦打算抱她去,她立刻威胁道:“你要敢带我去洗手间,以后我再也不会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