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可告人的遐思(第2页)
做人皮面具,有几道工序,这第一步,就是把猪皮泡在酒里,软化皮质。
萧君珩轻轻颔首:“可有剩下的酒?”
墨影呼吸一滞,目光中流露出几分不可思议。
主子从前不喜饮酒,这一失忆,怎么性情习惯也跟着变了?
“有是有,可陈大夫临走前特意叮嘱过,您尚在针灸治疗期间,不能饮酒。”
墨影不敢抬头与他对视,硬着头皮道。
萧君珩视线淡淡扫过墨影,周身气压低了几分。
墨影恭恭敬敬地垂着头,保持着弯身的姿势。
萧君珩沉默片刻,推门进屋。
他闭目躺在稻草上,脑海中浮现出纷乱的画面。
一会是春莺对他温柔的叮咛,一会是她泪珠盈盈的脸,一会又是她挥手拍开他手的样子。
各种各样神态的她,在他脑中不停回放,不管他怎样努力,也无法把她赶出脑海。
烦躁、后悔和心疼,把他的心紧紧缠住。
不知不觉中,困意如潮水涌来,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是一张紫檀木雕花拔步床。
春莺被他困在轻软的被褥之间,与他呼吸交缠。
那双琉璃般的杏眼,泛着迷蒙的春意。
她莹白的藕臂环着他的脖子,沾了水光的唇瓣一张一合,声音中带着喘息和轻颤。
“侯爷,奴婢喜欢您!”
萧君珩潋滟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像喝醉了一般,头脑中充满了轻飘飘的欢喜。
滚烫的热意从心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却一本正经地告诉她,这话日后不要再说。
还故意以此为由,说要狠狠罚她。
梦里,他沉浸在温柔乡中无法自拔,醒来的那一刻,人却躺在稻草上。
如果不是陈大夫把墨影从鬼门关拉回来,萧君珩定然要对他的医术产生怀疑。
他原本是想找回遗失的记忆,可记忆不但没找回来,春莺的身影在他心里却愈发清晰。
他对她,产生了不可告人的遐思。
哪怕从梦中醒来,身上的热意仍然久久不能平息。
春莺的脚还肿着,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练习绣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