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把他最锐利的胆气折磨散了(第1页)
第20章把他最锐利的胆气折磨散了
谢崔好起来,就该催促她一起回京了。
耽搁了这么久,谢崔一天比一天暴躁,痛不欲生。
见到陶轻言,他哪还敢嚣张。
只有恐惧,深入灵魂的恐惧。
唯恐陶轻言不开心,就拿他开刀。
最痛苦的时候,他都想自杀了。
可身体不受控制,他连自杀都做不到,只能活着受折磨。
这几天的折磨,把他最锐利的胆气都给折磨散了。
谢崔露出比南风馆小倌还谄媚的笑容,讨好陶轻言,“陶副尉,陶大小姐,怎么有空来看我呀?”
被折磨了七天,什么傲气,什么功名利禄,都是烟云,唯有自身健康舒服才是最真实的。
他迫切希望陶轻言能大发慈悲,把解药给他。
然后告诉身边的人,得罪谁都不要得罪蛊术师,他们有的是能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
陶轻言打量着谢崔,“看来谢大人精神不错。”
“没有没有没有!”谢崔慌忙否认,生怕陶轻言给他来一个毒上加毒,让他更加生不如死。
那他还不如死了。
赵盛年带着小厮走入营帐,面上带着笑容。
可若稍微懂点看脸色的,都能发现此刻他那双媚眼,冷得跟北方的雪似的,有些瘆人。
“微臣参见四皇子。”谢崔行礼。
“谢大人打算什么时候回京?”赵盛年问道。
谢崔下意识看向陶轻言。
这尊大佛不走,他也走不了。
不光走不了,还得承受陶轻言不想走的痛苦。
赵盛年不动声色地挡住谢崔的视线,讨好陶轻言,“轻言,你放心,我已经给父皇写信了,用我皇子的身份跟父皇保证,让你留在南疆,出了事我会一力承担。”
陶轻言看垃圾一样看他,“你拿什么一力承担?拿你不值钱的身体?还是尊严?”
赵盛年越在乎他的脸面和尊严,陶轻言就越往死里踩。
她有些好奇,赵盛年能忍到什么程度才翻脸。
以前阿娘跟她说过,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隐忍,必然是想从另外一个人身上得到什么。
想得到得越多,忍得越狠。
赵盛年不可置信地望着陶轻言,仿佛受了很重的心伤,眼眶里噙满了眼泪。
“轻言~我不是,我只想你开心。”
“真的吗?”陶轻言笑了,明媚中带着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