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贱人第一剑先斩意中人(第1页)
只听啪的一声闷响。
桥本凛子一个趔趄,膝盖再次磕在地板上,马尾也被桐谷隼人拽韁绳般两手拽紧,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轰隆——
闪电將水泥墙映得一片惨白,也照亮了屋里的火药味。
桐谷隼人喘著粗气,一阵后怕。
这贱人先出卖他,又打破他对瀧川彻的反制,还想用笔逼他交出能掌控日本的帐本?
弄死她?哪能这么便宜!
既然她以笔为刃、锋芒笔露,等抓住她的把柄,就把她调成自己锋利的剑刃!
至於把柄……他不动声色瞟著头顶的摄像头。
漆黑死寂,像是只闭著的眼。
如果能打开这个摄像头,不,如果能让她以为它一直开著,再给这贱人添几把火……
或许既能抓住她把柄,也能把这个贱人炼成剑刃握在手里。
就这么办。
於是。
在眾人惊诧的眼神中,桐谷隼人竟鬆开了她。
更让人震惊的是,这次桥本凛子非但没有起身逃跑,反而依旧顺从地跪著,还轻轻摇著轮廓丰盈的满月。
瀧川彻皱紧眉头:
这贱人给下属跪上癮了?
此刻,桥本凛子凌厉的高马尾散落了几缕髮丝,白玉般的耳廓烧得通红,高跟鞋里的腴白小脚紧紧蜷起。
她其实尽力了。
可鬼知道,她刚要发力挪动膝盖,小腿外侧便窜起一阵麻意,又顺著膝盖漫到脚背,脚踝软得像踩在棉花上,险些扑倒在地。
她脑子唰的全白了:
自己身子终於没了束缚,怎么还不听使唤了?
她咬著樱唇,再次彆扭地抬腿。
铅笔裙下,大腿將黑丝袜绷出一抹白皙肤色,浑圆的膝盖却动弹不得。
几次挣扎下来,她只能圆规般调整双腿分开的角度,却死活挣脱不了这羞耻的跪姿,反而像在不住摇尾乞怜,愈发狼狈。
要知道,她为攀附瀧川家衝锋陷阵时,多少大佬也曾跪在她脚下,此生唯一隱忍不过是逢迎瀧川,如今却在下属面前这般不堪,只觉怒火和羞耻几乎要衝破胸膛。
她快炸了。
瀧川彻却先忍不住了:
“贱人!还当著我的面给下属扭屁股?!给我起来!不要脸的表子!”
桥本凛子只觉一股无名火直衝头顶,积压数年的屈辱瞬间爆发,一脸惊怒:“闭嘴!你这个废物!”
她想起自己刚陪这个酗酒成性的二世祖演真人情景剧,结果对方连头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