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最近口味重(第1页)
第84章我最近口味重
宋栖棠自觉无论态度或者语气都挺无懈可击的。
求人,就该这样。
即便秉性阴晴不定如江宴行,也揪不出错处。
她更懂利用自身优势,何时倨傲娇纵,何时楚楚可怜都演得张弛有度。
江宴行忽而俯身,粗砺指腹抬起她秀气下巴,好整以暇端详她,“明白用以退为进来勾引我,你觉得,我会不会帮你?”
彼此呼吸缠绕,若即若离。
宋栖棠垂眸,不过沉默瞬息,那双漂亮的鹿眼又一点点掀起,宛若是蚌壳寸寸开启,露出里面光华闪耀的珍珠,辉映到人心底。
“我觉得……”
她突然凑近江宴行,伸出粉嫩舌尖舔了舔他的唇角,“你会帮我。”
江宴行轻慢一笑,撤回身形,默然看宋栖棠两眼,当着她的面给助理打电话,“查查羊城的高扬医疗,明天给我资料。”
宋栖棠心里五味杂陈。
能把自己逼得走投无路的一件事,十几秒的电话就迎刃而解。
可紧绷的心弦只放松一半。
“还有什么?”
江宴行睨着抿唇不语的宋栖棠,偏头点燃一根烟,目光逐渐锐利。
宋栖棠移目,将隋安身陷囹圄的因果简单概述。
视线隐晦地抬起,竟发现江宴行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唇畔浮出凉薄。
“他是没毕业的大学生,高家倒台还需要一阵子,你先把他弄出来,好不好?”
不知怎的,宋栖棠提第二个要求的心态远不如第一个坦**。
“所以,”江宴行眉峰一挑,慢条斯理盘玩珠串,黑眸噙着幽幽寒意,耐人寻味拖长腔调,“你今晚为了外甥女和那个小子送上门,被我睡?”
他姿态闲适,唇边衔着烟,烟雾婆娑中,眉目透着朦胧的冷魅。
宋栖棠心室缩紧,喉管犹如被塞满了沙砾,镇定思绪,硬着头皮吭声,“我不喜欢欠人情,本来就和隋安无关,他是被殃及池鱼。”
“想还那四十万,你就给我磨钻,想救你的难姐难妹,你就跟我去见昆爷,现在想帮那二愣子,你就直接把人给我。”
江宴行笑容加深,歪头打量指缝间半明半灭的烟蒂,一抹极森寒甚至夹杂无端戾气的弧度弥散脸侧,漆黑的眼眸铺满一层凛冽碎冰。
“大小姐互不相欠的招数,玩得炉火纯青。”
宋栖棠望向面前语气寒淡的男人,眉宇间明亮的光线似是骤然下沉,濒临爆发的时刻,又摆出副无可奈何的姿态,“虽然不愿意承认,你如今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但凡有半点法子,我都不会自取其辱。”
她眸波闪烁,怅然若失叹口气,“隋家对我婶婶有恩,平时还照顾夭夭,如果隋安真的身败名裂,这人情,我得欠一辈子。”
“隋安错失的大好人生,让我怎么补偿?”
语音幽柔轻渺,宛若宁静的雪花融化胸口。
不晓得哪句话打动江宴行,积聚着沉厚阴霾的眼底倏忽透出一线明光,狭起的眸子岑寂流转,凝聚宋栖棠黯然的脸颊。
“我记得,你说过我是禽兽。”
宋栖棠的睫毛悄然舒展,对答如流,“江先生风度翩翩,一表人才。”
江宴行淡声,“你还言之凿凿,我没资格碰你。”
宋栖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那晚发烧了,说胡话。”
表面顺从,心里却腹诽对方真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