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写好信了(第3页)
刘建军说:“我饿不死。”
陈建国说:“你这样不行。信才寄出去五天,人家也得考虑考虑吧?”
刘建军说:“考虑什么?就一个字,『等或者『不等,有什么好考虑的?”
陈建国说:“万一她想多写几句呢?”
刘建军愣了一下。
“多写几句?写什么?”
陈建国说:“我哪知道。反正你等著就是了。”
刘建军又等了一天。
第六天。
他快哭了。
眼圈红红的,坐在床上,一句话不说。陈建国跟他说话,他不理。王维跟他说话,他也不理。
陈建国看不下去了。
“刘建军,你至於吗?不就一封信吗?”
刘建军说:“你不懂。这是我写过的最好的一封信。她要不回,我这辈子就不写了。”
陈建国说:“你写什么?情书?”
刘建军说:“什么都写不了了。”
王维说:“你急什么,可能在路上耽搁了呢。学校信箱有时候慢。”
刘建军说:“都六天了。”
王维说:“六天算什么,我等诗刊的回信,等了两个月。”
刘建军说:“那是诗刊,这是她。”
王维没话说了。
陈建国说:“那你就再写一封。”
刘建军说:“再写一封?写什么?”
陈建国说:“就写,收到信没?”
刘建军想了想,爬起来,翻出纸笔,又写了一封。
这回写得短,就几句话:
“晓燕,我上封信你收到了吗?要是收到了,就给我回个信。就写一个字也行。等字也行,不等字也行。我就想知道你收到了。”
写完,他当天就寄出去了。
第七天。
上午没课,刘建军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发呆。顾寻在桌边写东西,陈建国翻著书,王维不知道去哪儿了。
忽然,门被推开了。
王维衝进来,手里举著一个信封。
“刘建军!你的信!”
刘建军腾地坐起来。
“哪儿来的?”
王维说:“系里的信箱,我刚路过看见的。哲学系那边转过来的。”
刘建军一把抢过来,低头一看,信封上是周晓燕的笔跡。
他手都抖了。
陈建国说:“快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