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进化(第1页)
白桑却早有准备,以扣牢的步足为轴,腹柄收缩,头胸侧摆躲过利齿。
螯肢就在这个间隙,挑选颈侧皮毛稀薄、血管搏动的位置快速刺入!毒液贯注。
鼠身一顿,旋即爆出垂死挣扎!
不再撕咬,而是倾力翻滚、弹跳,想要將背上的白桑压碎撞散!
白桑死死抓牢,螯肢继续,毒液续注。
同时纺器吐出粘丝,绕过鼠颈、前肢,將其与自身、草茎粘合,限制翻滚。
毒液渐渐起作用,老鼠的力量开始衰弱,尖叫声嘶哑,动作僵化。
它加紧缠缚后腿,当天亮时,灰褐的老鼠总於完全瘫软,只剩微弱的抽搐。
又等了一会儿,確认老鼠死透,它才缓缓抽出螯肢。
疲惫感席捲而来,身体多处划伤。刺丛极大的限制了老鼠的翻滚,但是也刺伤了白桑。
但白桑的八只眼睛中,是惊喜。
它伏在逐渐冷却的猎物上,感受胃囊兴奋的收缩。
这次捕猎的收穫,足够饱腹很久了,更是对它捕猎技术的巨大提升。
白桑伏在猎物旁,用须肢剖开老鼠的胸腔,不急不缓地吮吸著温热的血液和柔软的脂肪层。
白桑已经觉醒两个多月了,这一个月来,持续捕猎进食,它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深处那种“满胀感”一天天增强。
起初只是每次进食后命囊轻微的鼓胀,后来逐渐演变成甲壳下持续的紧绷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而坚定地生长、撑大。
关节活动时偶尔能听到细微的、仿佛老树皮將裂未裂的脆响。
视觉偶尔会莫名其妙地更加锐利一瞬,原力感知的范围也在无形中向外扩张了一小圈。
这不是突然的变化,而是一种积蓄,像雨季来临前水位不断上涨一样。
它知道,那是身体的原力总量和生命能量正在逼近一龄期形態的“极限”,正在为下一次蜕壳进化做准备。
这些天,吸食著这只来之不易的成年褐家鼠,那股满胀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白桑也终於有了足够的时间整理出一小片空地,就在商陆神赐旁边。
只需要清理一下刚长出的小草就行,播种地还被白桑做了一个小围栏。
顶著困意才吃完了这顿大餐,白桑再也抵抗不了困意沉睡了过去。
积累的原力如沸腾般涌动,不再满足於现有的经络和甲壳结构。
蜕壳的衝动,再也无法控制。
一天后白桑甦醒开始蜕壳,“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从头胸甲背部中央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