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画皮(第1页)
嗡——
一阵尖锐的嗡鸣忽然在耳畔炸开。
温寒江微微蹙眉,忍不住抬起手,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近日,他听到这种噪音的频率越来越多了。
有时不止是嗡鸣,还夹杂著哭嚎声、惨叫声、求饶声。
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却让人心烦意乱。
“相公~”
两只芊芊玉手从身后伸来,轻轻落在他的肩上。
那手白皙纤细,指尖微凉,隔著衣袍也能感到那份细腻柔滑。
它们在他肩上轻轻揉捏起来,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江映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软软的,带著几分关切:
“怎么愁眉苦脸的?”
温寒江嘆了口气,肩上的手让他紧绷的神经鬆弛了些许。
他闭上眼,身子往后靠了靠,倚进那温软的怀抱里。
“近日总是听到些聒噪之音,”他道,“有时还伴隨著哭嚎惨叫之声。”
江映雪的手顿了顿,隨即继续揉捏起来。
“黑太岁是怨念的集合体,”她轻声道,“你炼化它之时,被怨念所影响,听著些声音是正常的事。相公不必太放在心上。”
温寒江睁开眼,微微一笑。
他抬起手,覆在肩上的那只小手上,轻轻拍了拍。
“娘子说的是。”
江映雪的手停了停,然后从他肩上移开。
她的身子贴得更近了些,那股幽幽的媚香钻进鼻腔,勾得人心尖发痒。
“不过听多了也难免心烦意乱。”她的声音贴著他的耳朵响起,软得像化不开的蜜,“奴家不想让相公积攒压力,奴家来为相公把压力都释放出来。”
温寒江心中一动。
他转过身去,江映雪就站在他身后,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浮著两团红云,眉眼含春,唇角噙著一丝羞涩的笑意。
温寒江的手探出去,落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他轻轻揉捏起来,掌心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江映雪的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睫毛轻颤,轻声道:“相公,你站到椅子上。”
温寒江不明所以。
却没有多问,只是鬆开手,转身站上了身后的椅子。
江映雪缓缓矮下身去,然后轻轻跪下。
她仰起脸,眉眼含春,红唇微启。
……
是夜。
宅邸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