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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检察官(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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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现在稳定多了。”闻泊彻应着话,说,“没有弄疼你吧?”

话说到这里,他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在他死前,奥利西斯曾说,季临韫是生病去世的。

他生了什么病?

“我没事了,倒是你,最近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他状似不经意地问季临韫。

“还好。”季临韫显然还对刚刚的事耿耿于怀,抿紧了唇,瞥他一眼,“需要我把体检报告发你吗?”

“发到我的光脑上,谢谢。”闻泊彻立即接话,问,“是前几天复查刚出的结果吗?”

他盯着季临韫,看了半天,才说:“检察院的工作强度太大。你大病初愈,不适合就这样回去工作。好不容易给你养了几斤肉,也不是给那群老东西贡献的。”

“体检没什么事,”季临韫见他的关切不似作伪,只得把体检报告发过去,面无表情地说,“检察院的工作强度高,是因为我失踪了几个月。”

“季检察官,指的是和我在一起的那几个月吗?”闻泊彻看见体检报告,各项指标都没什么问题。他才抬起眼来,继续看着季临韫的眼睛,说,“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让检察院那群老东西发现你,也不该将你还给他们。”

他的语气中毫无抱歉,绿色眼眸却越发放肆,就这样大喇喇地看着季临韫。

“不要这样看我。”季临韫微微蹙起眉,朝他抬了抬下巴,说,“我同事说,你这样的行为已经……”

“已经怎么样?”闻泊彻笑起来,一双绿眼紧紧看着他,说,“大检察官,要判我流氓罪吗?”

刚刚的拥抱只是食髓知味。他看着这样的季临韫,那点阴暗的、炽热的情绪又在剧烈涌动。他忽然想,凭什么?

凭什么季临韫不记得?

他偏要让季临韫知道,要一件一件地告诉他,他们发生过什么事情。

况且,在现在这个时间段,季临韫就很清白么?

季临韫现在就一点也不喜欢他么?

“你是不是忘了。”闻泊彻的手掌覆在季临韫那侧的座椅上。他慢条斯理地再次凑近,整个宽阔的身形朝前压,几乎将季临韫逼到了车门处。

季临韫要比他稍矮半个头,在常年训练的卓越体型下几乎无处可逃。他皱起眉,眼睫因为不断凑近的距离而开始小幅度眨动,原本放在安全带旁的手,忽然被闻泊彻宽大的骨节攀上。

滚烫而干燥的皮肤相触,季临韫看他故技重施,有些愠怒,挣了挣手,却被闻泊彻强行向后压去。

“放开。”他冷声说,“要发疯去外边发。”

季临韫想,真是邪门了。刚刚有一瞬间,他竟然会相信闻泊彻真的精神力失控了。

“如果我不放,你会对我生气吗,季检察官。”闻泊彻笑起来,甚至就这样得寸进尺的、一节一节将他的手掌缓慢而暧昧地覆盖住。

季临韫抓住闻泊彻的领口,手肘下压,紧紧抵住他的胸膛。两个人对峙着,距离又开始逐渐拉近。

“你在干什么?”他蹙起的眉眼上抬,冷笑着问,“精神力又失常了?”

“对,我是精神力失常了。”闻泊彻温柔地看着他,高贵的祖母绿眼里透出一点意味不明的深情。他手指用力,指腹摩挲过季临韫突起的碗骨,笑着说,“早知道你回检察院会这样薄情,我会再关你几个月的,季临韫。”

“闻泊彻!”季临韫被揉得腕间一麻,猛得抽手,指尖几不可察地发着细颤。

闻泊彻看着那双漆黑色的、泛着碎光的眼睛,想起来,季临韫从来不习惯和别人靠得这样近。

这样的距离,看他一眼,他那点淡然就要荡然无存了。

闻泊彻忽然心情很好。他就这样注视着季临韫,缓声吐出几个字:“检察官,忘了吗。那天醒来的时候,忽然抓着我的衣领往下拽。再近一点,我们就该要接吻了。”

“这该判谁流氓罪,季检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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