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闹剧(第1页)
第5章闹剧
楚惜月搭在被子上的手微微一顿。
不是蛇虫那般冰凉滑腻,而是更小、更敏捷的活物。
狭小简陋的房间内楚惜月闻到一丝不属于她或春梨的甜腻脂粉气——那是春杏惯用的桂花头油的味道。
老鼠。。。。。。
呵,她当初被楚朝夕关在那破旧的宅子里时,见过最多的就是老鼠。
楚惜月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只是缓缓地、极其平稳地掀开了被子一角。
一只灰褐色的老鼠赫然暴露在微弱的月光下,绿豆般的小眼睛闪烁着幽光,呲着尖牙,后腿蹬动,作势欲逃。
下一秒,那只老鼠就被提了起来。
她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仿佛做过千万遍的熟练感。
“吱——”老鼠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尖鸣,四肢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在她骤然收紧的指下彻底断了气息。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楚惜月面色如常,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扬——
“嗖!”
死老鼠划破寂静的空气,精准无比地穿过窗棂上一处不易察觉的缝隙。
“啊——!!!!”
窗外立刻炸开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堪比夜枭哀嚎,紧接着是慌乱失措的脚步声、身体撞到什么东西的闷响,以及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咒骂。
楚惜月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冰冷弧度。
房门被“哐当”一声猛地推开,春杏惨白着一张脸冲了进来,发髻散乱,平日里那点故作姿态的优越感**然无存。她指着楚惜月,手指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声音因极度的恐惧、恶心和愤怒而尖锐刺耳:“你……你这个下贱胚子!你敢……你敢用这等污秽之物袭击我?!”
“袭击?”楚惜月打断她,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她慢条斯理地用一块干净的旧布细细擦拭着每一根手指,“春杏姐姐言重了。我不过是处理了一下不知怎地钻到我被窝里的‘脏东西’,一时手滑,没拿稳,不小心甩了出去。倒是姐姐你,”她抬起眼,目光清冷,直直看向春杏,“深更半夜,不好好在自己的屋子里安歇,悄无声息地蹲在我这破窗户底下,是担心我夜里踢被子着了凉,还是……想亲眼瞧瞧,你特意‘送来’的这份大礼,妹妹我是否‘受用’?”
春杏被她这番连消带打的话堵得气血上涌,脸上瞬间涨红如猪肝,又因被说中心事而转为煞白,嘴唇哆嗦着,却半晌憋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驳:“你……你血口喷人!我……我只是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