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4页)
孙钰被他扶着,身体僵硬得如同木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感觉那只刚刚还在她腿间作恶的手(脚),此刻正“温柔”地扶着自己,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羞辱,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李业见孙钰确实状态极差,点了点头:“也好。干儿,送你母妃回去,好生照看。传太医瞧瞧。”
“是,父王。”李干恭敬应道,然后扶着几乎无法迈步的孙钰起身,向李业和李清禾行礼告退。
在转身离开宴会厅的刹那,李干的目光,再次深深地、如同烙印般,扫过李清禾那美丽动人的脸庞和窈窕的身段。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志在必得的弧度。
美丽的姑姑……我们,来日方长。
李干搀扶着孙钰,一步步走入这寂静的院落。
孙钰的身体僵硬得厉害,几乎是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搀扶她的手臂上,或者说,是被那只手臂强行拖拽着前行。
她的双腿软绵无力,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虚无的云端,又像是行走在刀尖之上。
家宴上那只钻入她裙摆、抵在她大腿根部肆意凌虐的脚,所带来的灼热感与羞耻感,此刻依然如同附骨之蛆,在她的血液里疯狂叫嚣。
“参见皇孙殿下,参见娘娘。”兰馨苑的宫女太监们见到两人,纷纷跪地行礼。
李干面色凝重,眼神中充满了恰到好处的焦虑与忧心,他微微抬手,声音低沉而威严:“母妃突发心悸,需要静养。尔等且在院外候着,无本宫传唤,任何人不得入内。去,准备些安神汤,要在小厨房慢火细炖,莫要惊扰了母妃。”
“奴婢遵命。”宫女们不敢抬头,只觉得皇孙殿下当真是至孝之人,纷纷退下,带上了寝殿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
“吱呀——”门轴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也彻底切断了孙钰与外界最后的联系。
随着房门合拢,李干脸上那副“忧心忡忡”的伪装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他松开了搀扶孙钰的手,任由这位尊贵的太子妃因为失去支撑而颓然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孙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藕荷色的宫装散乱开来,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后的残荷。
她惊恐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正慢条斯理整理着袖口的少年。
殿内只点了几盏昏暗的宫灯,光影跳动间,李干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被分割成了明暗两部分,显得阴森而可怖。
“干儿……你……你要做什么……”孙钰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她拼命地往后缩,直到背脊撞上了冰冷的博古架,退无可退。
李干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向香炉,修长的手指捏起一撮香料,投入那袅袅升起的青烟中。
那是他特制的催情香,香气清幽,却能悄无声息地勾起人底最深处的欲望。
“母妃在怕什么?”李干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刚才在家宴上,儿臣的脚……母妃不是觉得很舒服吗?舒服得连魂儿都丢了,连姑姑的问话都答不上来。”
提起“姑姑”二字,李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
安平公主李清禾那张宜喜宜嗔的脸,那丰腴曼妙的身段,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新婚少妇特有的那种成熟而娇羞的风韵,像是一把火,烧得他心痒难耐。
“你……你居然敢对你姑姑动心思……”孙钰虽然精神恍惚,但作为女人的直觉让她捕捉到了李干眼神中的欲望,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是你的亲姑姑!她才刚成亲!”
“亲姑姑又如何?刚成亲……又如何?”李干蹲下身,修长的手指用力捏住孙钰的下巴,强迫她对视,“母妃,你也是儿臣的亲生母亲,皇祖母也是儿臣的亲祖母。既然你们都能在儿臣胯下承欢,多一个姑姑,又有何不可?更何况,姑姑那副身子,比起母妃你这日渐松弛的皮肉,可要有滋味得多了。”
“你……你这个畜生……”孙钰泪如泉涌,羞愤欲死。她想挣脱,却被李干一把揪住发髻,粗暴地拖向那张巨大的、铺着明黄褥子的凤床。
“撕拉——”一声,华贵的藕荷色宫装在李干的蛮力下被彻底撕裂,露出孙钰内里白色的绸缎小衣和那对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乳房。
李干动作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床榻之上,整个人如同一头饥渴的野兽般压了上去。
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孙钰的颈间,却并没有急着亲吻她,而是将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透过她,嗅着另一个女人的味道。
“清禾……”李干呢喃着,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
孙钰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竟然……在抱着自己的时候,喊着他姑姑的名字?这种极致的羞辱,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她感到绝望。
李干并没有理会孙钰的反应。
他此刻的脑海里,全是李清禾在家宴上的一举一动。
他想象着那身大红色的公主吉服下,是怎样一具诱人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