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章(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距离那场发生在澄心斋偏厅、将伦理与尊严彻底碾碎的恐怖“家宴”,已经过去了整整十日。

这十日,对王云溪和孙钰而言,如同行尸走肉。

她们被李干以最冷酷的方式“使用”过后,又如同用过的器具般被“妥善安置”回各自的位置。

王云溪回到了坤宁宫,依旧是那个母仪天下、端庄雍容的皇后,只是眉宇间那份曾经的从容与威仪,被一层难以掩饰的疲惫、惊惧和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所取代。

她不敢看镜子,害怕看到镜中那个被儿子和孙子先后玷污、甚至在孙子面前为儿子口交的肮脏躯体。

夜晚的噩梦如同跗骨之蛆,反复重现着御花园的阳光、精液的腥膻、澄心斋摇曳的烛火以及儿子李业在她唇齿间挺动的灼热……每当宫女太监们用恭敬的眼神仰望她时,她都感到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和羞耻,仿佛自己华丽的凤袍下,藏着一具早已腐烂发臭的皮囊。

孙钰则回到了兰馨苑。

太子李业那夜“尽兴”后(李干最终以“父亲醉酒需休息”为由,未让王云溪完成口交射精,但过程已足够不堪),对她这个“正妃”似乎并无异样,甚至因那晚的“西域风情”刺激,对她也多了几分往常没有的、带着新鲜感的亲昵,这反而让孙钰更加痛苦。

每当李业触碰她,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晚自己跪在儿子脚边、在丈夫面前吞吐儿子性器的画面,胃里翻江倒海,却还要强颜欢笑。

她变得异常沉默,眼神空洞,只有在无人时,才会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无声地流泪,感觉自己已被彻底撕裂,一半是太子妃,一半是儿子脚下最卑贱的性奴,而这两个身份正在将她缓慢地凌迟。

李干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他依旧是那个温文尔雅、博学多才、深受帝后宠爱、朝臣赞誉的“好圣孙”。

他照常读书、习武、参与朝议,对皇后恭敬有加,对母亲孝顺体贴,对父亲恭敬顺从。

只有偶尔,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当他目光扫过王云溪强作镇定的脸庞,或孙钰躲闪空洞的眼神时,眼底深处才会掠过一丝冰冷而满意的幽光。

他知道,那两根最精美的丝线,已经牢牢系在了他的指间,随时可以牵动,让那两个尊贵的木偶,再次跳出他想要的、最淫靡堕落的舞蹈。

然而,欲望的沟壑,一旦被掘开,便难以填平。

在彻底掌控了祖母和母亲之后,一种新的、混合着征服欲与新鲜感的渴望,在李干心底悄然滋生。

皇宫这座巨大的、华丽的囚笼里,还有更多身份尊贵、容貌美丽的“藏品”,等待着他去“鉴赏”,去“收藏”。

这个机会,在十日后,以一种看似寻常的方式到来了。

安平公主李清禾,皇后王云溪所出的嫡长女,李干的亲姑姑,年方二十五,三个月前刚刚下嫁给了镇北侯的嫡次子。

按照惯例,新婚公主在婚后一段时间,会回宫省亲,与家人团聚。

今日,便是安平公主回门省亲的家宴。

东宫正殿宴会厅内,灯火辉煌,暖意融融。

巨大的鎏金蟠龙烛台上蜡烛高烧,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

精致的菜肴流水般呈上,宫人们悄无声息地穿梭侍奉。

丝竹管弦之声悠扬悦耳,却掩盖不住席间那份皇室家宴特有的、表面和睦下暗藏的微妙氛围。

太子李业坐在主位,面带得体的微笑。

他下首左侧是太子妃孙钰,今日她穿着一身藕荷色宫装,梳着端庄的发髻,脸上施了薄粉,试图掩盖连日的憔悴,但眼神中的空洞与惊惧,却难以完全遮掩。

她低垂着眼睑,小口抿着面前的清茶,几乎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李业右侧,则是今日的主角——安平公主李清禾。

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绣金凤穿牡丹的公主吉服,头戴赤金点翠凤冠,珠环翠绕,华贵非常。

新婚燕尔,她脸上洋溢着一种混合着娇羞与幸福的光彩,肌肤白里透红,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

二十五岁的年纪,正是一个女子褪去青涩、绽放成熟风韵的绝佳时期。

她身段高挑丰满,吉服包裹下的胸脯饱满挺翘,腰肢却不失纤细,举止间既有公主的尊贵气度,又带着新妇特有的、被爱情滋润后的柔媚风情。

她正含笑与身旁的兄长李业说着话,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珠落玉盘。

李干坐在孙钰的下首,他的位置,恰好正对着斜对面的李清禾。从这个角度,他能将这位美丽动人的新婚姑姑,从头到脚,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画笔,缓缓扫过李清禾。

先是那张精心妆点过的芙蓉面,柳叶眉,杏核眼,挺翘的鼻梁,红润饱满的嘴唇,笑起来时颊边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甜美又妩媚。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