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7页)
他的右手手掌,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带着沉重压力的速度,在那片区域揉按。
不是挑逗,而是更接近于一种充满占有欲的研磨。
隔着数层衣物,那摩擦的力度和热度,依然清晰地传递到王云溪最敏感的核心。
她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绞紧,却又在李干膝盖的强势介入下被迫分开些许。
宫裙的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窸窸窣窣的、淫靡的声响。
“皇奶奶……”李干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如同地狱传来的魔咒,“您这里……好烫……是不是……也很不舒服?”
王云溪无法回答。
她的全部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那被覆盖、被揉按的一点上。
快感如同涓涓细流,开始从那一点向全身扩散,与胸前被玩弄带来的酥麻汇合,逐渐汇聚成一股越来越汹涌的浪潮。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破碎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
李干的揉按开始变得更有章法。
他的指尖寻找到那最凸起的一点,隔着衣物,开始画着圈按压,时而加重,时而减轻。
另一只手则配合着,时而用力抓握那团绵软,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那硬挺的乳尖。
双重刺激之下,王云溪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似乎在迎合那按压的节奏。
宫裙下的亵裤,早已湿透了一片,那湿意甚至逐渐蔓延到了外层的裙裾,在李干掌心下形成一小片更深色的、温热的痕迹。
“啊……啊哈……”她的呻吟变得连贯,带着哭腔,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没入散乱的鬓发。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积聚感在她小腹深处炸开,像蓄满了水的堤坝,即将到达崩溃的临界点。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
就是现在!
李干眼中精光一闪,那正在她最敏感处按压揉弄的右手,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不仅停下,而且倏地抬起,完全离开了她的身体。
同时,他左手对她的抚弄也骤然放松,只是虚虚地覆着,不再施加任何刺激。
汹涌澎湃、即将抵达巅峰的快感洪流,在离溃堤只有一线之隔的瞬间,被硬生生截断!
“呃——!”王云溪发出一声极其痛苦、仿佛濒死般的抽气声。
她的身体如同被拉满后突然松开的弓弦,剧烈地、失控地痉挛了一下,然后僵直在那里。
那瞬间的空虚和未能释放的极致憋闷,比之前任何快感都更强烈地冲击着她。
欲望的潮水非但没有退去,反而因为戛然而止,变成了更加狂暴、更加令人疯狂的渴求,在她体内左冲右突,找不到出口。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威仪凤眸此刻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失去一切的茫然与痛苦。
她看向李干,眼神涣散,充满了不解、哀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强行中断后的委屈和愤怒。
李干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此刻的表情。
那母仪天下的皇后,此刻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张着嘴,徒劳地喘息,等待着甘霖或死亡。
他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不再有恭敬,不再有惶恐,只剩下一种赤裸裸的、猎人审视猎物的玩味与掌控。
“皇奶奶,”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冰冷的残忍,“您好像……很舒服?”
王云溪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那未能宣泄的快感变成了折磨人的钝痛,在她下腹和胸口肆虐。
“可是,”李干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为难,“孙儿伺候了皇奶奶这么久,手也酸了,皇奶奶只顾着自己舒坦,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他说着,在王云溪茫然又渴求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开始解自己腰间的羊脂玉带。
玉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帷帐内格外清晰。
接着,是袍服的系带。
他动作缓慢,带着一种刻意的展示意味。
王云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他手的动作吸引,然后,随着那月白色的锦袍前襟被拉开,她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