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第3页)
可沈知珩根本没功夫跟他耗,他还得赶去上班,不能在这儿浪费时间。
只见男人精准接住易继勋挥过来的拳头,不再留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力道猛地一沉,将他的胳膊往后一拧,再往前一带,直接把人狠狠按在了冰冷的墙上。
手腕被攥得生疼,对方的力气大得吓人,跟老虎钳似的死死扣着他,半分都动不了。
易继勋肩头紧绷,小臂因用力挣扎而青筋暴起,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腿弯还被沈知珩用膝盖死死抵着,整个人被控制得严严实实,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喉间滚出一声低吼:“你特么放开老子!”
男人站在他身后,易继勋看不清他的表情,两人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香水味,混杂着几分清冷的气息。
下一秒,沈知珩平缓又带着几分不解的声音传入耳中:“不过是几句争执,为什么要动手?就为这点小事,值得吗?”
易继勋的目光骤然顿在墙面上,周身的戾气似是僵了一瞬。
这事,他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当年易承渊把接回A市后,见他性子暴戾、极易冲动,就带他去做了检查,结果查出他患有轻度狂躁症。
说他是精神病,倒不至于那么严重;可要说他心理没问题,也不尽然。
大多时候他能克制,可一旦情绪上头,那股子戾气就像脱缰的野马,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就像此刻,明明只是被反驳了几句,他却下意识动了手。
易继勋冷哼一声:“老子做事,只图个爽,管它值不值。”
又是这样不管不顾的性子,沈知珩无奈地看着少年。
该说的道理早就和他讲过,他既不愿听,自己也没多余的精力与义务再重复第二遍,只想着旁敲侧击警告几句,让他往后别再动辄动手纠缠。
他刚想开口,电梯“叮咚”一声响,门缓缓打开。
……
这个小区地段极好,易继勋刚退租,房子立刻就有了新租客。
他喉间憋出一声怒喝,语气硬邦邦的:“赶紧放开我!”
沈知珩听了,指尖力道稍稍松了些,估计也不想两人这副样子被旁人看见。
可少年依旧一副死不服输的模样,借着这丁点空隙,猛地挣开了他的手。
易继勋黑眸泛着冷意,恶狠狠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弯腰抓起脚边的行李箱,转身就要走。
谁知脚刚抬起来,人却顿住了。
电梯口站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神情古怪得很。
被人撞见自己打架输了、狼狈到极点的样子,易继勋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
那女人却困惑地摸了摸下巴,好奇的目光在他和沈知珩之间来回扫,眼底全是探究和看热闹的意味。
愣了几秒,她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低低笑出了声。
还朝两人暧昧地挤了挤眼,踩着小高跟哒哒哒地往自己家走。
路过时还不忘回头挥挥手:“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