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来也(第1页)
近午时分,短册街的石板路被阳光晒得发烫,摊贩的叫卖声与行人的脚步声嘈杂交织,乃人潮巅峰之刻。
由于用轮回眼看见了有趣的未来,便带着阿鹤与阿怜前往吉原斋,将一封信纸交给阿泰。
“把这事情给好好办妥。”
熟于经办此事的阿泰接过信纸,低头行礼,退入屋内。
交办好事情后倒也没有选择直返宅邸,而是带着两女绕街逛了起来。
走在路上,一手搂着阿鹤的腰臀,隔着嫣红和服感受丰腴股臀在指尖下柔软凹陷,用着不轻的力道持续来回抚捏抓弄。
对此爱抚之举,阿鹤并没有擅自谄媚陪笑,而是小鸟依人地让曼妙腰臀主动朝向手掌摩搓蹭来,表示臣服。
见状,路过的帮派部众无不刻意低头避开目光,窃窃私语后匆忙离去,告诫自家弟众。
他们全都明白大老板的此举含义。
认清楚了阿鹤跟阿怜这对母女奴婢正备受宠爱,任何不长眼的招惹调戏都将付出危险代价。
至于走在旁侧,身着新品浅蓝和服的阿怜,那娇小的身形在人群中更显柔弱。
只见她停在某个专卖零食小吃的摊贩前,盯着一罐梅干蜜糖,接着怯生生地从腰包取出百两,递给摊贩。
买下梅干蜜糖后小口舔吮,沾着糖浆的嘴角喜悦上扬,手指轻捏罐子,步伐轻快,透着天真神态。
继续前行间,阿怜又停下脚步,买了一串糖葫芦。
可她这回没自己吃,而是亮着浑圆灵动的眼眸转过身来,将糖葫芦主动递到我面前。
“啊……啊啊……”
阿怜指尖微颤地捏着糖葫芦的竹签底串。
那双可人眼眸没有任何算计,仅是单纯地想要分享这份快乐。
“好。”
接过糖葫芦咬碎外层糖衣,感受果肉的酸甜在口中散开,然后嚼碎吞下。
品尝之际,亦也捏下一颗葫芦果,递到阿鹤唇边。
她仪态优雅地单手掩嘴,温婉咀嚼,喉头轻动,吞下果肉。
……
午后接近傍晚,宅邸内的和室厅堂陆续入座。
每隔一月召开一次的帮众会议照例举行。
盘坐于长桌主位,靠抵座布团。
至于四位帮众若头则正姿端坐于次位,依序从左到右为风鳖、林豚、火牛、山鼠。
这四位若头各自掌控短册街的四分之一地盘,风鳖与林豚管辖风俗街,火牛与山鼠则负责博徒街。
尽管名号取自风林火山,寓意行动如疾风、行军如森林、进攻如烈火、战斗如山岳,却与他们的相貌和举止毫无关联。
风鳖是个高龄老头,酒糟鼻红得像条烧熟河虾,满脸皱纹,眼袋松弛,说话时总带着哑声。
林豚则是个邋遢的中年男人,头发油腻,衣衫不整,裤腰带松垮垮地垂在腰间。
火牛稍微体面些,戴着圆框眼镜,斯文如读书人,习惯低头翻看手边帐本,对于算术有着浓烈兴趣。
而山鼠自不用多提,就是个粗犷汉子,满脸胡渣,声音洪亮,对小弟极讲义气,身上总带着烟草气味。
“会议开始,说说看有什么问题。”
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并将本能吮着大拇指,困倦熟睡的阿怜抱在怀里。
指掌探入领口恣意抚摸那对雪嫩椒乳,作为谈事的无聊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