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1页）

午后的阳光，晒得我十分暖和。

吃饱喝足后的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我连桌上的泡面桶，都没来得及收拾。

就这样懒散地躺在床上，沉睡了过去。

这一上午的折腾，实在太累。

我竟然忘记了反锁房门。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蓬头垢面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钻了进来。

是阿青。

这个从来不洗澡、以捡垃圾为生的女人。

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了我的卧室。

她原本只是想进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空瓶子或者废纸箱能拿去卖钱。

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房间里四处乱瞟。

当她注意到床上的我，吓了一跳，却没急着离开。

而是更加轻声地走了进来，开始摸索查看我的房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那不是普通的汗味。

而是一种混合了陈年老垢、发酵的酸腐味，以及浓烈体味的复杂腥味。

这股味道，顺着我的鼻腔直钻脑门。

我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头，感觉呼吸变得困难。

“咳咳咳……”

我被这股恶臭，硬生生熏醒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没聚焦，就感觉眼前一黑。

一团黑乎毛茸的东西，直接压在了我的脸上。

“唔！”

我惊恐地想要挣扎，却发现那是一只充满了汗渍的腋窝。

阿青半蹲在我旁边，正抬着胳膊。

把她那常年不洗的黑毛腋窝，死死地压在了我的口鼻上。

“嘿嘿……”

“房东怎么醒啦？”

阿青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咋样？”

“阿姨身上的味儿，正不正？”

“你快多闻一闻。”

这味道，简直要命。

腋毛扎在我的脸上，毛发上都挂着晶莹的汗珠和白色的盐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