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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菩萨赤身生双胎铃铛淫响徒儿泪(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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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弟子……弟子不是故意的……”他几乎要哭出来,声音发颤,“身体……身体不听话……”

观音看着他,目光柔和得像普陀山清晨的海雾。

她慢慢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两人之间的稻草上。

“过来。”

木吒浑身一震。他迟疑着挪动身体,膝行到她面前,始终把下身藏在阴影里。可火光无情,把他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抽动都照得清清楚楚。

观音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头顶。

她的掌心很凉,却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木吒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她手背上,滚烫。

“师父……您不脏……”他哽咽着说,“是弟子脏……是这世道脏……”

观音没有回答,只是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木吒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像崩断的弦一样扑进她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口。少年的泪水混着血水淌在她乳沟里,滚烫又冰冷。

观音轻轻环住他的背,手指顺着脊柱沟缓缓往下抚,避开那些鞭痕最重的地方。

她的乳房被他胸膛压得变形,乳尖轻轻蹭过他锁骨,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

木吒浑身颤抖,下身那根东西却更硬了,顶端抵在她小腹上,隔着皮肤传来滚烫的跳动。

他想退开,却被观音的手按住后腰。

“别动。”她声音很轻,“就这样……陪着为师……度过这一夜。”

木吒咬紧牙关,额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观音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火把烧到尽头,火苗一跳一跳。

黑暗慢慢爬上来,把师徒二人赤裸的身体一点点吞没。

只剩下彼此的体温,和黑暗里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天光从石牢顶部的缝隙漏进来时,观音正抱着木吒靠在墙角。

少年昏昏沉沉地睡着,呼吸时急时缓,胯下那根东西在晨光里软软地耷拉着,顶端还残留着昨夜渗出的透明黏液,在稀疏的晨光里泛着微弱的光泽。

观音轻轻抽回被他压麻的手臂,乳尖从他脸颊擦过,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

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麻子和矮胖带着两个新面孔的喽啰闯进来,手里提着木桶和布巾。麻子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菩萨,大当家有请。”

观音抬眼,目光平静:“木吒呢?”

“那小子?”矮胖踢了踢还在昏睡的木吒,“放心,只要您配合,他还能多活一会儿。”

麻子把木桶往地上一放,浑浊的水溅出来,洒在观音脚背上。水温微凉,激得她脚趾轻轻蜷缩。

“大当家说了,今儿个要让您干干净净地‘表演’。”麻子蹲下来,从桶里捞起一块脏兮兮的布巾,直接往她胸口擦去。

观音没有躲。

布巾粗糙的纤维刮过乳肉,乳尖被摩擦得微微发硬,在晨光里挺立起来。

麻子一边擦一边故意用拇指揉搓乳尖,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矮胖蹲到另一边,抓起她的脚踝,把布巾往脚心按,顺着脚背往上擦,经过小腿,大腿,在大腿内侧反复擦拭,把昨夜留下的唾液和体液痕迹擦掉,却留下更多粗糙的摩擦红痕。

两个新喽啰站在门口看,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赤裸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

观音闭上眼,任由他们摆布。

心里那片曾经澄澈如镜的湖面,如今已泛起无数细碎的涟漪。每一道涟漪都是一次触碰,一次羞辱,一次她曾经以为早已超脱的“苦”。

原来……苦不是抽象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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