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言商(第2页)
“不也是默认吗?”
周天秦原本看好戏一样的脸色大变,像被人抓到痛脚一样恼羞成怒。
舒羽昂继续添油加醋:“周总不会是想着通过我这边控制她的事业,继而控制她这个人吧?”
周总两个字被舒羽昂说得阴阳怪气,控制两个字又被格外强调。
周天秦气得只能说出一个“你!”,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越说越多。
两人对峙着,彼此都心照不宣这番话是说给谁听的。
现在正是隆冬,阳台的风呼呼地穿过许越珊的衣服,刺入她的皮肤。
刚才的意乱情迷在里面你来我往的质问和外面呼啸而过的冷风中已经全然不在,许越珊不由得冷笑一声。
不笑别人,笑自己。
她还是把这些人想得太简单了。
有一瞬间她想直接进去把一切都摊开都暴露,让他们吵个天翻地覆不可收拾。
看看两人还能抖落出什么秘密出来!
念头一出,许越珊都被自己想鱼死网破的冲动震惊。
再三克制,她告诉自己不要冲动、不要下场。
现在出去对峙没有任何作用,只会在她的人生留下一个“出轨男友兄弟”的污点。
到时候被评价、被议论、被审判的依然是她。
世道、舆论在谈论桃色新闻的时候总是不可遏制地从女主人公入手。
想清楚这一点,她紧握通往客厅的玻璃门上的手又松开。
门里再没有动静,没过一会儿,舒羽昂过来:“我就猜你应该是在这。”
说着还把手上他的外套盖在许越珊身上,顺势抱住她,说:“他走了。”
他身上冷冽的柑橘香混着檀香将许越珊包裹,就像阿尔卑斯山的雪落在她身上。
凛冽、难以捉摸。
没有听见许越珊的回应,他又说:“那个时候我对你还没有……”说到这里他好像又有点为难,说:“总之,恒心的事,对不起。”
“我那个时候只是在商言商。”
许越珊觉得有点累,将头靠在舒羽昂的肩膀上,眼神放空到远方的A大,随意回他:“没关系。”
在商言商。
真的是很宝贵的一课呢。
舒羽昂听见许越珊的回答,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他抱紧她,得寸进尺:“那……周天秦那边?”
许越珊说:“我会和他分手。”
其实,从刚刚听见周天秦默许舒羽昂用竞业协议企图控制她以后发展的那一刻,许越珊就已经决定:
她要和周天秦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