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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不合适(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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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不合适

秦淼只是没有想过,林毛毛有一天会打电话给她,跟她说,她和袁一峰分手了。

其实,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秦淼有想过林毛毛迟早会厌烦了袁一峰,可没想到他们一好就好了七年。这期间二人吵过架,冷战过,也闹过好多次分手,每一次都是袁一峰先低头。

这一次却不同,袁一峰二话不说搬出了和林毛毛同居的屋子,临走时他说:“林毛毛,别墅不用还给我了,是我对不起你,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你以为我林毛毛是图钱的人?”林毛毛看着提着行李准备出门的袁一峰,眼泪开始一颗一颗往下掉。她怎么会不知道,袁一峰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当然不会图钱,你可是货真价实的千金小姐。”

袁一峰这一刻眼里是带着恨意的,就是这该死的社会等级,让他在爱与放手的边缘痛苦了七年。

林毛毛突然就慌神了,她原本是想指着门口叫嚣的,可终究还是服软了,她拉着袁一峰的胳膊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去找她的,我现在知道了,你跟她就只是老乡而已。”

三个月前,袁一峰突然和一个小学老师来往密切,那个女老师大学刚毕业,还是托了袁一峰的关系才留在洪北市教书的,两人一来二去走得近了。林毛毛知道后,一个人跑到那个女生的学校大闹了一通,害得那个女生连工作都丢了。

袁一峰苦涩地笑了一下,摸着林毛毛的脑袋说:“对不起,我不想骗你。”

还没等袁一峰说完,林毛毛疯狂地厮打着袁一峰,在他脸上抓了好几道口子,“你们干了什么?你说过的,你只喜欢我一个人的,你说过的……”

“那天,你闹了一场之后,她找我哭诉,你要我怎么办?我妈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好生照顾她,后来我们喝得都有点多,就发生了关系。”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袁一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脸色也在微微泛白。

袁一峰看着眼前的林毛毛,身体的每一处都好像在被刀刮一样难受。原来他的尊严,在爱林毛毛这件事上面,一文不值,可惜,当他明白这一点的时候,一切都太迟了。

林毛毛抿了一下唇,眼圈红红地看着袁一峰,“不就是酒后乱性吗?其实,咱们七年的感情,酒后乱性的话……”

袁一峰打断她,“你恨我吧……她已经怀孕了,我是她第一个男人,总不能叫她把孩子打了吧……而且,论起婚姻,我们,从来都不合适。”

“袁一峰,我操你大爷,你是她第一个男人,难道就不是我第一个男人了?”林毛毛狠狠地提着袁一峰的行李箱,“滚,现在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他妈让我再看到你,我嫌恶心。”

二十一岁不顾一切地喜欢,二十八岁时才说出不合适,不合适你大爷啊,你他妈早干吗去了,这不是成心祸害人吗?

林毛毛越想越委屈,终于还是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兜兜转转熬了七年,婚都订了,就只差领个证了,现在出了这种事,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整整一个月,林毛毛都像孤魂野鬼一样住在酒店。她不想住在和袁一峰住过的小窝,觉得那里哪哪都是袁一峰的味道,人走了,可回忆还在。

人家现在舍了她,依旧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而自己却要在这生不如死,浑浑噩噩地过日子。

终于在某天清晨,林毛毛从睡梦中醒来,看了满地的食品包装袋和酒瓶子之后,一骨碌从**爬起来大喊大叫:“我去你大爷的,我林毛毛又不是缺了男人不能活。告诉你袁一峰,没有你我林毛毛照样活得精彩,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说完以后,她就开始换衣服,前几天伤心委屈的时候还不忘逛网店。在网上买了一件大开叉的红色连衣裙,再在外面套了一件长款的黑色呢子大衣,既能御寒,又不失性感。化了一个美美的妆之后,便摇曳生姿地开着车去了陈辞的小酒馆。

秦淼看着眼前大口灌酒的林毛毛,心里直犯怵,表面上他们三个都是生性豁达的人,可谁不知道谁啊,都是死心眼,钻进胡同就出不来的人。

秦淼朝陈辞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个按着林毛毛的肩膀,一个将林毛毛手里的酒杯抢过来。林毛毛已经醉糊涂了,红着脸,非要抢秦淼手里的酒杯子,大着舌头说:“我要……喝酒,喝醉了……就可以一夜情了,嘿嘿嘿……”

陈辞看了一眼秦淼,忿恨地说道:“看你带的好头,你俩就是蛇鼠一窝,互相影响,连一夜情这招也学去了。”

秦淼讽刺地看着陈辞那张说教的面孔,“啧啧啧,说得你很洁身自好似的,咱们三个就数你最糜烂了好吗?最近跟一个富婆搞上了,听说被她放高利贷的情人满世界追杀,那个人,应该是你吧。”

两人一边费着九牛二虎之力按住林毛毛,一边还不忘斗嘴。林毛毛忽然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挣脱了秦淼的手,抬手就给了陈辞一耳光,“我最讨厌渣男了。”

那一巴掌可是实打实地打在脸上了,就连隔壁桌的人都看了过来。陈辞脸上挂不住,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说了句“毛儿,你他妈是有毒吧!袁一峰的锅我可不背,我玩女人之前可都是说好你情我愿的,不会做那种脚踩几条船的缺德事儿,我也是有底线的。”

林毛毛像是一头蛮牛似的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陈辞就开始数落:“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明明说过只爱我一个的,说话不算话,都他妈去死好了!”

“分个手就要死要活,至于吗?”陈辞不屑地说道。

秦淼说:“可能你不太懂吧,真的至于。”

陈辞说:“你们那是死心眼,谁还离不开谁了!”

秦淼说:“那我觉得你是缺心眼。”

林毛毛摇摇晃晃地扑过去,揪住陈辞的领子,眼泪开始一滴一滴往下掉,后来越掉越凶,哭得陈辞衣襟前濡湿一片,嘴里喃喃说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对你发脾气了,你回来好不好……”

陈辞尴尬地看着林毛毛,想安慰吧,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和林毛毛还有秦淼,那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哥们儿,要他突然之间把林毛毛当成娇滴滴的女孩子来哄,还真有些不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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