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第4页)
“不说就不说,你拽什么拽啊?竟然还动手推我!”
她拔高音量,骂骂咧咧的,恨不得全餐厅的人都听到。
“呵,也是,有岑琼瑛给你撑腰,她那么有钱有势的,你当然可以为所欲为。怎么,推一下不够解气,想打我啊?”
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表情狰狞。
“打啊,往这儿打!打完了再让岑琼瑛拿钱来砸我,正好,我那破大学我也不想上了。一夜暴富的梦,就靠你帮我实现了。季明心,你最好……”
话音未落。
一瓶冰啤酒,从头浇下。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头发、口鼻、脖颈流淌,浸湿了她的衣服,在地上汇成一滩。
季明心拿着酒瓶,瓶口朝下,最后一滴酒液也精准无误地坠落在冒犯者脸上。
犹如野狼的一双眼睛,阴冷得吓人。
冒犯者被淋了个透心凉。
却也不反抗,不叫骂,就那么任凭处置地坐在地上,甚至还有闲情指挥周围的同学,声音里透着癫狂。
“你们都看见了啊!都给我作证!来,录下来,把证据都录下来!”
包厢里鸦雀无声。
季明心的来路不是秘密,很早就在班里传开了。
但是从没有人像这样当众贴脸开大。
之所以相安无事到今天,一是因为季明心本身生人勿近、阴鸷乖戾的性子令人发怵,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
二是因为天木中学是私立学校,那会儿的他们都是才十几岁的小孩子,对集团掌权者天然存有忌惮。顶多私底下八卦几句,谁也不敢真去触霉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此刻看着这女生不知死活地挖坑,还想拉所有人下水,不少人心里都生起了抵触和厌恶。
不但无人理会她,反倒你一言我一语地帮季明心说起了公道话。
“我们只听见你出言不逊,凭空捏造臆想中的关系来损害季明心和岑总的声誉。”一个平时就挺正直的女生率先开口说道。
“我什么都没看见啊,”另一个女生耸肩,“我只听到了你口不择言地激怒季明心,想讹她的钱。”
“今晚就你喝的酒最多,你是自己摔的吧?耍酒疯也要有个限度。”有人嗤笑。
“是你自己高考没考好,上了个自己都看不起的大学,这怪得了别人吗?”
最后说话的是班长,她推了推眼镜,语言犀利。
厌蠢症犯了。
“我看你就是嫉妒季明心,所以才仇视她、诬赖她。像你这样的人,一辈子都别想发财。”
一句接一句犹如耳光重重扇在那女生脸上。
她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侧,妆容已花成一团。
被众人这样群起而攻之,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丑陋到极致。
恼羞成怒的她一把推开身旁碍事的长凳,凳脚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随后抓起桌腿边的一个空酒瓶就要爬起来。
但季明心比她更快。
几乎在她手指碰到酒瓶的瞬间,季明心就已大步跨前,用手里的空酒瓶狠狠抵住她脖子,将她重新按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