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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汀给王觉的信(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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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时期,重庆作为“陪都”,文艺也还确乎热闹过一阵子,在南方局的领导和鼓舞下,也出现过繁荣局面,在抗战中发挥过它应有的作用,编辑一套丛书,是应该的,但也不宜太庞杂了。

您既去过重庆出版社,我那本集子的命运究竟怎样?千乞多加关心!

匆祝编祺

沙汀一九八七年二月二十三日

信八

王觉同志:

谢谢您送我的“天摩乐”“微凋”。听向世文说,你们在眉山也碰上阴雨连绵,回成都又碰上下雨!因为听说你们宿息一夜即返回重庆,本想去“红星”看望您的,但因为下雨,恰好大女刚俊又全家大小前来成都,因此没有去成!

我也还有点琐事相托:代我买几册《重庆党史研究资料》,主要是20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其他各款可买也可不买。因为我从张秀老借来的那款,看中《周钦岳回忆录》《张秀熟舌战王灵官》两文,对我写二十年代、三十年代的回忆颇有帮助。

另外,我还想问问您:温田丰劳改的原因何在?我记得,他原是《新蜀报》编辑,西南文联为编印《说古唱今》,才把他调离《新蜀报》的,是这样的吧?扬浩工作分配问题,看来已成定局了。您那夜给林彦同志的电话没有打通,所拟电报,我也不曾拍发,心尽到就行了。

而我对于您、林彦同志的关怀,则无限感谢!匆祝

编祺

又及:

我将于伏凉时争取到重庆小住数日。

沙汀一九八七年七月十八日

信九

王觉同志:

回到北京后,我就把有关为白戈同志立传的材料寄给你了,收到否?至念!还有,就是写作班子是否已经组成,及成员有些什么人,我也很想知道。

此外,《仓桑曲》是否能按沈世鸣同志意愿在重庆出版社全部印行?出版社又能否在今冬明春开始发排?都时在念中。特别盼望您能一帮到底!至于我那本小册子时间拖后点问题不大。

最近,《中国新文学史料》编辑部希望我能将手中《在混乱刚刚结束的日子里》和那篇我于20世纪20年代第一次到北京的回忆文交由他们先行发表,不知能给我一份稿样否?

祝身心健康,工作愉快!

沙汀一九八八年十月十七日

又及:

《史料》编辑部负责人说,即改我的小册子本年能出,他们抽两篇于明春发表,也无多大妨害。

来信请寄复外大街二十四楼!邮政编号是100064。

信十

王觉同志:

在您接到这封信时,我一行已经回到成都,住在红星中路新巷子十九号旧居里,这也是我赶着写这信的主要原因。担心您以为我仍在北京,有关那本日记出版问题,您将结果寄函北京。

上次信上我说得很清楚,因为这些日记选刊于《新文学史料》时,大都收到过发表费。所以重庆出版社如愿印行,单给版税。乃至若干册以后再付版税都可以,因为我但求它能出单行本就行了。

胡德培很不错,可惜他调到“当代”编辑部了,否则也不至于在出单行本问题上变卦!如何之处,敬请收看!

敬礼!

沙汀一九八九年六月三十日夜

80年代与作家沙汀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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