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重新调查(第1页)
接待室里在岑念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后,周围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让人只能听见岑念抽抽噎噎的哭泣声,悲戚的神色间带着几分对他们的质问,光是听着看着都像是一个寻找公道无果的“可怜人”。
岑念说得这句话不在阮云的计划当中,阮云原本怕岑念演不好,只是叮嘱让对方能哭就尽量哭,多的话她会替岑念说完。
而岑念刚才的这句话,虽然带着哭腔,但也明显带着情绪,带着她个人的情绪。
对于岑念说这句话的出发点暂且不论,至少效果是不错的。
岑念还在继续哭,接待室里的人面面相觑了片刻,最后还是女警怕岑念在这里哭晕厥过去,开口安慰。
“我们也能理解您的心情,但那个确确实实是一个精神病……”
岑念接过身边阮云递过来的纸巾,纸巾被泪水沾湿又揉皱,她听到女警的话后,抬眸看向她,神色悲恸,让人动容,可底下却藏着几分坚定,接下来开口的话更是带着认真。
“请问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病人,是如何进入郊区?又找到那栋别墅?再准确地进入里面藏起来?然后在不清醒的状态想起来要拿刀捅人?”
明明说带着哭腔的声音,却字字逼人,让人一时哑口无言。
警察自然要清楚岑念说的那些话,可那一份精神鉴定的检测报告,就像是一把明晃晃的保护伞,遮蔽了半边的天,让人无可奈何。
“这……”女警有些怔愣。
岑念将手里的纸巾彻底揉皱攥在手心,隐隐的颤抖让人心疼。
“我作为她的对象,看见她变成那副样子,可是你们却只是草草结案,让我怎么为她讨回她该有的公道?!”
岑念说到最后,像是真情实感般眼眶更红了些,控诉的话让旁人心底出现了一丝羞愧。
由于岑念把话说得差不多了,所以阮云只能先安抚般拍了拍岑念的肩膀。
岑念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阮云后,便只剩下抽抽噎噎的让人心疼的哭声。
阮云给岑念再次递过去纸巾后,神色正了正,随后嘴角带上了一抹客气的微笑,冷静地开口。
“是这样的,刚才岑小姐所说的那些我也觉得很有道理,由此怀疑当初结案是否太过草率?如果一个精神病在病例上造假而掩盖自己的罪行,逃脱法律的制裁,如果后续才发现,那民众对警局的办案结果都会或多或少陷入质疑。”
相比于岑念的话,阮云说得更为清晰冷静。
“虽然我们的祁总还没有醒过来,但岑小姐作为她的伴侣,她只有一个诉求,那便是要求案件重新调查,让该进去的人进去。”
一个虽然在哭,但是话却咄咄逼人,一个虽然看似是个局外人,但是却也是字字逼人。
这两个人偏偏都是为了精神病那个案子来的,想要重审是不难,可是精神病的病例却摆在那里,结果或许也是大差不差,这才是让警察们为难的最根本问题。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接待室的门被猛然推开,一个喘着气进来,神色看上去很是焦急的人冲了进来。
那人进来后,接待室里的人目光也随着落到了他的身上。
不等那人把气喘顺,门外便传来了不知是谁开口的声音。
“唉,李利你闯进去干什么?!”
但那道声音还未落下,接待室的门便被突然闯进来的人猛地关上了。
女警看见来人后,眼中闪过惊诧,开口。
“李哥,你不是在休假吗?怎么突然来了?”
李利的目光落在岑念和阮云的身上,眼底闪过一抹阴沉的神色。
阮云将岑念不着痕迹地挡在身后,拦住了李利的审视的目光,随即对李利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我记得这是接手我们祁总案件的那个警官吧?”
阮云跟在祁初的身边,气势自然不弱,许被她看得心虚,李利也避开了自己的目光,随即坐到了女警的那边,对两人点了点头,看似客气地开口。
“对,这个案子是我接手的。”
李利的眉头随即皱了起来,开口问道。
“可是那个案子已经结案了,祁总的遭遇我们也感到心痛,可法律就是法律,我们没有办法把一个精神病关进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