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谈疑云层层现传讯玉简报平安(第4页)
那玉简通体莹白,边缘刻着繁复的符文,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对了,得跟师父报备一下。”她说着,往玉简里注入一丝灵力。
玉简微微颤动,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玄苍派桃宗,一片绯色桃林中,正传来稀里哗啦的麻将声。
四张竹椅围着一张石桌,四个人各自坐着,姿态各异。
祝年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家常襦裙,外罩一件月白轻纱,长发松松挽了个髻,只簪了一朵刚摘的桃花。她坐在东边,手里摸起一张牌,纤长的手指在牌面上轻轻一捻,嘴角便弯起温柔的笑意。
“碰。”她把牌放下,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慵懒。
坐在她对面的历雪梅,今日也换了身深紫色的常服,不像平日里那般冷硬,衣襟微敞,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他垂眸看着手里的牌,面无表情。
林涛坐在祝年下家,一身桃红色的宽松长袍,领口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膛。他翘着二郎腿,手里的牌扇得哗哗响,眼睛却一直往祝年那边瞟。
“年年,你这手气也太好了吧!”他凑过去,几乎要贴到祝年肩膀上,“给我摸摸,沾沾喜气!”
祝年微微侧身,躲开他,笑着嗔道:“别闹,自己打自己的。”
林涛也不恼,笑嘻嘻地坐回去,眼睛却还在祝年身上打转。
东方疏影坐在林涛对面,一身青白色的家常衣袍,头发用一根发绳简单束起,垂在肩侧。他懒洋洋地靠着椅背,单手支颐,另一只手随意地摸着牌,一副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
“影哥,该你了!”林涛催促。
东方疏影慢悠悠地掀开眼皮,看了一眼手里的牌,随手打出一张:“三万。”
祝年眼睛一亮,轻轻把牌推倒:“胡了。”
林涛凑过去一看,哀嚎一声:“年年你又胡!今天第几把了!”
祝年笑盈盈地收着筹码,轻声说:“运气好罢了。”
林涛还在那里絮絮叨叨:“我就不信了!再来再来!今天非得赢一把!”
他一边说,一边往祝年那边蹭,手臂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
祝年也不躲,只是笑着摇摇头,任由他闹。
历雪梅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蹙起,手里的牌被他捏得“咔”一声轻响。
东方疏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唇角弯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懒洋洋地打着牌,偶尔往桃林外看一眼。
那个方向,是落水镇。
也不知道那几个小的,现在怎么样了。
正想着,怀里忽然传来一阵温热。
他摸出玉简,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古道客栈这边。
玉简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像是麻将牌被推倒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懒洋洋的、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传来:“何事?”
叶傅宁眼睛一亮:“师父!是我们!我们到落水镇了,已经住进那家客栈了!”
玉简那头又是一阵稀里哗啦,夹杂着林涛的大嗓门:“影哥你快点!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