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途末路街头卖艺生意不佳计上心头(第2页)
祁燕雪开口补充道:“听闻师傅老人家是东方家的嫡长子。”
“是,东方府我小前儿去过,在长安呢!院府特别特别大!他们家是在朝堂上做大官的,反正就是特别有钱,而且师傅在本家也很牛,不过不太爱待在那罢了。”
叶傅宁一聊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兴致勃勃地和两位师弟讲自家师傅的八卦:“他年轻时候叛逆跑出来的,好像当什么少年游侠吧,自学成才!是少见的音修,混得还挺好呢!后来好像是玩够了才在玄苍派应聘当长老的。”
二人听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沈怀逸吸了吸鼻子开口问道:“那他不回家的话家业怎么办?师傅应该有兄弟姐妹吧?”
叶傅宁回答:“好像是有个弟弟,比他靠谱。”
祁燕雪思考片刻后认真的开口道:“我觉得此行也有道理,师傅有殷实家底却没有自掏腰包帮助我们而是让我们自行历练弥补过错,相信他定是为了锻炼我们。”
沈怀逸认可的点了点头,叶傅宁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我的傻师弟啊,你可真是傻人有傻福,他那明明是看我们笑话然后把我们打发出去自己躲清净好吗!”
三人闲聊着,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山脚处专门给各大门派售卖修仙器具的丹鼎阁,一问价,果然——最普通的丹炉也要近万两,修缮材料更是贵得吓人。
叶傅宁不服气,还想跟店家掰扯掰扯,结果三人被一句“不买别墨迹!”就给轰出来了。
“这下真完了……”沈怀逸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
“慌什么!”叶傅宁叉着腰,“天无绝人之路,先进城!”说罢又走在最前面带头往城内走去。
进了城,城内人来人往一片祥和,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似乎没有机遇在等着三人。叶傅宁目光在热闹的街市上扫视,最后定格在街角一片空地上,那里有几个杂耍艺人正在表演,周围围了不少人,铜钱叮叮当当地往场子里扔。
她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有了!咱们也来!”
祁燕雪顺着叶傅宁的眼神也望向那些杂戏班子,想起了很久以前师姐和自己说过的“备用计划”,认真的看着她:“真的要用那招吗?”
叶傅宁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她的小师弟震惊道:“什么?!”沈怀逸惊得声音都变了调,“你让我……我们……当街卖艺?!不成!绝对不成!我沈怀逸就是饿死,从这跳下去,也绝不做这等有辱斯文之事!若是被熟人看见了……我就真的不活了!”
半个时辰后。
街角那片空地上,情况略显诡异。一个穿着青色衣裙、容貌娇俏、体型纤细的少女,正敲着一面不知从哪儿借来的破锣,扯着嗓子吆喝:“来来来!瞧一瞧看一看了啊!知名门派高徒,首次下山,倾情献艺!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这丫头倒还知道不能真自报家门,把三人的门派令牌都收起来了。
她身后,两个同样穿着青衣、一高一矮的少年僵立着。
只是怀逸用白色绢布把自己的面容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欲哭无泪的眼睛和呼吸气的鼻孔。
他真的觉得这很丢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怀逸手里被叶傅宁硬塞了一把装饰华丽的宝剑——那是他平时练剑用的,此刻却要拿来“表演”。祁燕雪则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手里多了一柄看起来朴实无华的长剑。
围观的人群渐渐多了起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主要是好奇这三个气质不凡的年轻人到底要干嘛。
“快开始啊!”叶傅宁回头催促,用眼神威胁。
沈怀逸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般,手腕一抖,挽了个剑花。他好歹是名门弟子,基础剑法扎实,一招一式虽带着十二分的不情愿,却也凌厉漂亮,引得周围一阵叫好。
祁燕雪见状,也沉默地舞起剑来。他的剑法更显冷冽、迅捷,身姿飘逸,与沈怀逸的剑法风格迥异,却同样赏心悦目。
叶傅宁一看气氛上来了,吆喝得更起劲了:“看看!这剑法!这身段!各位父老乡亲,觉得好看就赏几个吧!我们师姐弟三人下山历练,盘缠用尽,实属无奈啊!”
铜钱开始叮叮当当地落在她脚边的破碗里。沈怀逸一边舞剑,一边瞥见那寥寥无几的铜板,心都在滴血——这得舞到猴年马月才能凑够钱?
叶傅宁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本回正是:
穷途末路街头卖艺,
生意不佳计上心头。
各位客官欲知这叶女侠想到了什么法子来扭转局面,二位师弟是否愿意配合就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