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情窍(第2页)
要是能够天天抱着他的储备粮睡觉就好了,真的好香,怎么吃都吃不够。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昨晚他睡得格外安心,仿佛整个人都泡在温泉里,温暖又舒适。
就连现在,裹在残留着白宴礼气息的被子里,他都觉得格外地安逸。
不知道是不是陶潇的错觉,他总觉得自那之后的几天,白宴礼似乎都不太对劲。
怪怪的,眼神有点危险,似乎还刻意躲着他,但每天依旧会给他做好吃的。
遗憾的是,电路很快修好,陶潇也再没找到机会抱着储备粮一起睡觉。
几天时间很快过去。
白宴礼似乎已经把自己调理好了,不再躲着他。一切仿佛如从前一样。
只是白宴礼的眼神更加深沉晦暗,像是黑夜里的猛兽,带着几分危险。
陶潇看着他,总觉得汗毛都要竖起,明明他才是凶兽,却被白宴礼这个人类看得心里发毛。
但这种感觉却并不是恐惧,他能感觉得到,白宴礼不会伤害自己。
而且被那种眼神看着,陶潇除了感觉到危险以外,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全身毛孔都张开,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头顶流遍全身,那是一种酣畅淋漓的畅快。
陶潇不太明白那是什么,却又隐隐约约有所察觉。这个人类对他来说是特殊的,他似乎对这个人产生了不一般的感情。
答案就在眼前,却又朦朦胧胧地隔着一层,他怎么也抓不住。
“白宴礼,你……”陶潇想问他,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什么?”
陶潇轻轻地摇了摇头,他依旧没想好该怎么说。
“嗯。”白宴礼注视着他,没有多问,“那先去换衣服吧,待会要出发去参加婚宴了。”
陶潇乖乖地点点头,去房间换衣服了。
白宴礼盯着紧闭的房门,没有移开视线。
这几天他确实躲着陶潇,因为他快被醋意折磨疯了。他怕在陶潇身旁,他会克制不住自己,做出出格的事情。
他还派人去查过这个叫白泽的人,可却一无所获,只找出几个重名的人。
不过,经过这几天,他也想明白了。
不论如何,现在和陶潇结婚的人都是他。即使他和陶潇只是合约婚姻,期限一到,就会解除,但是合约婚姻也是婚姻,现在和陶潇朝夕相处的是他。无论如何,近水楼台先得月,怎么想都是他的机会更大。
而且,以白宴礼对陶潇的了解,陶潇并不像开了情窍的样子,对情爱一事懵懂得像个小动物。白宴礼并不觉得这个叫
白泽的人有这个本事,能打开陶潇的心扉。
所以,思来想去,白宴礼都觉得自己机会更大,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吃莫名的飞醋,更不应该因此破坏自己在陶潇心目中的形象。
他现在应该做的,是慢慢打开陶潇的心扉,而不是把重心放在莫须有的情敌上。
陶潇很快换好衣服,穿得休闲又不失正式,衬得人鲜活明亮,活脱脱像个不知忧愁的豪门小少爷。
房门打开的那一刻,白宴礼的呼吸都不由凝滞住了。
陶潇却无知无觉,低头摆弄着胸前的领结,苦恼地问白宴礼,“这个蝴蝶结要怎么系?”
“这是领结。”白宴礼笑着帮他把系得乱七八糟的领结取下来,“我帮你吧。”
白宴礼先是帮他把里面衬衫的领子翻过来,然后将领结的带子绕上去,手法娴熟,垂下眼细心地给他系。
陶潇微微低着头,看白宴礼怎么系,却集中不了注意力,总是想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