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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们瞬间模拟出过程和结果，而显然，这个结果他们不满意。

但是男人皱眉，看起来心意已决：“不然呢？事已至此，还能做什么？我记得圣城附近还有很多没开发的地皮，我会让他给我们几块……”

“几块地皮，就买了我们呕心沥血培养的接班人，买了我们精心培育的那么多勇士，买了那些食物和农民？”

出声的是一个年老的尊者，到他这个年纪，应该已经处变不惊了，此刻却愤怒不已。

男人被怼得说不出话。

安妮其实也不明白，为什么瑞斯特会变成这样。明明之前光明学院举办重大聚会，他遇到弗斯还会冷嘲热讽。

一个女人的声音忽然响起：“我之前试验科瑞特的监控，偶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族长你可以解释一下，三天前的晚上，为什么会悄悄前往光明学院吗？”

“还有，为什么这几次的生意全部给弗斯让利，为什么叫我们的小辈让着弗斯的学生，为什么几次三番把好东西让给弗斯，为什么……区服。”

最后两个字，是那么轻柔，而肯定。

面前的男人喉结滚动，片刻后，仿佛破罐子破摔，闭眼强硬道：“既然你们都看到了，那我就直说了吧。我确实归属了弗斯，从今往后，凯弗特缇家族，隶属光明学院。”

“什么？”

此起彼伏的惊讶声，甚至包括安妮。

她知道弗斯对面前的人有多深恶痛绝，而这恰恰说明他们的不死不休。可是现在，他心甘情愿成为弗斯的手下……

为什么？

“族长，您忘了弗斯当初是如何对我们的？”

“而且弗斯自私自利，和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啊！”

“我们家族从未有过成为别人附庸的历史，您为什么甘居人下？”

一句句质问，被男人的眼神压下：“我说了，凯弗特缇家族隶属光明学院！谁不服就自己去找弗斯商量！”

“族长，您到底怎么了？”

一声声质问，也是安妮心里的声音。

可是这一次，瑞斯特没有说话。

他只是驱散所有人，任由会议室的大门被关闭。所有人给的离去理由都是等他冷静下来想清楚，想清楚继续和弗斯对抗，但安妮知道不可能了。

因为弗斯的传音到来，为她解答了一切。

瑞斯特从衣兜里拿出一本书，翻开。紧接着，仿佛丧钟长鸣，一个浑厚苍老的声音从书中传来。

“会议结束了？你说了吗？”

“我……我说了。”

男人握拳，声音颤抖，眼眶红得吓人。

安妮这才注意到，他越发瘦削的身影，夹杂在黑发中的银色……不像一个成熟的中年男人，倒像是即将步入老年。

“说了就好，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先挂了。记得十天后的封神大典，希望你们家族的贺礼不会太寒酸。”

“等等！那个……药丸可以再多给我两颗吗？我想给手下人尝尝。”

药丸？什么药丸？

安妮一愣，脑袋里仿佛有什么炸开来。

“好东西确实要分享……晚上自己来拿。”

“好。”

瑞斯特答应得很干脆，仿佛生怕弗斯反悔。但安妮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幻境没有消失，于是安妮不厌其烦地等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