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第1页)
第65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眼看一场下聘礼节要闹僵,楼父适时的站出来,握着虚圈放到唇边干咳一声,示意楼呈帆不要吓到亲家,毕竟骆彤还在场。
继母立马意会的赔着笑,一边不顾女儿的挣扎,将骆娇推进房门,一边笑眯眯道:“误会,都是误会,都是女婿太出色,让我们小女儿有点嫉妒她姐姐的好眼光了。放心,她们姐妹平时很合得来呢,今天吵吵,明天就和好。”
骆彤几乎要冷笑一声,道一句“佩服”,这睁眼说瞎话的能力,这位继母要是排第二,宾城恐怕无人敢争第一。
好不容易将那捣乱的女儿锁进房门,继母摆上一副亲切的面孔:“哎呀,想不到彤彤一回来就找了个好女婿,真是让我宽心哪。”
骆彤听到这句假惺惺的“彤彤”,一阵反胃,之前是谁尖叫着喊她“贱人”来着?这还不出一个小时,居然就能亲昵的喊出这样的称呼,不知道对方心里是不是也不好受呢?也许,楼呈帆听到那句“好女婿”时,心里也是免不了一阵恶寒吧。
骆氏继母见骆彤不作声,还以为她拍的马屁多么到点子上,又喋喋不休的朝李明珠他们道:“你们不知道,彤彤小时候可偏激了,总是反对她爸爸再娶,我可被她狠狠伤了几次心,哎呦,这么些年,我们屡次去她舅妈家接她回来和我们住,每次她都坚决不肯,真是太叫人伤心了,你们说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眼看她现在嫁人了,居然也没有和我们提前通知一声。。。。。。”
听到这里,骆彤也不由想起了供她吃喝,抚养她长大的舅舅和舅妈,以前,他们住在乡下,生活虽然贫苦不如意,但都是一家人,相处得其乐融融,现在,儿女长大,生活条件也有所改善,舅舅和舅妈已经搬到宾城新区,也算落了她一个心愿。
虽然他们很疼她,可舅舅舅母毕竟有自己的亲骨肉,所以,骆彤的内心里,总有那么一块阳光普照不到的地方,总觉得人生还有一份缺憾。
眼看骆彤眼圈微红,楼呈帆不打算让那个恶劣的继母继续下去了,他忽然开口,打断了自唱自演的骆家人。
“我们只是来通知一声,不是来听你们叙旧的。骆彤已经是我的合法妻子,以后如果你们再有针对她的言论,就不要怪我们亲家做得太绝。”
楼呈帆说着,朝继母淡淡一瞥,那一眼,险些让她腿软。
饶是气度宽广如楼母,也从心底对这家人生出了厌烦,她倒是觉得,幸好她儿媳妇没有和这家人住在一起,否则按照他们这种性子,别把彤彤弄得“近墨者黑”了呢!
话已至此,似乎没什么好说的了,继母眼看这一趟从骆彤身上没捞到半点好处不说,还颜面扫尽,一时将丈夫平时叮嘱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直挺挺的就对骆彤吼:“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亲生父亲都不要你。。。。。。”
“啪!”
骆彤还在对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感到诧异时,骆父竟然朝着妻子狠狠甩了一耳光,气急败坏道:“住口!”
天,她是不是眼花了?那个一向沉默寡言的父亲,一向唯妻是从的父亲,居然会这么大声的训斥继母,居然会动手打她?!
骆彤茫然,可是,在场所有的人心中都是“咯噔”一下。
楼母看向那泼妇的眼色彻底不再掩饰,满是不悦,拉住骆彤道:“彤彤,我们回去,这家人真是乌烟瘴气!”
骆彤迟疑的皱了皱眉,脚步却没有迈动,而是眼睛盯着骆父问道:“爸。。。。。。她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
没等骆彤的下一句问话出口,骆父忽然红着眼开口打断:“彤彤,是当爸爸的对不起你,这么些年对你不闻不问,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但是你相信我,我们家中还是有你的地位的,请你原谅爸爸。。。。。。”
骆彤惊呆了,她真是万万没想到,今天来这么一趟简直精彩连连,不仅能看见楼呈帆帮她无私怼人,还能让公公婆婆亲眼见到父母的丑态,以后不会误解她与父母不和的原因,甚至,能炸出父亲惊天动地的这几句话!
可是现在道歉有什么用,她的心早在医院那会儿就被凉透了。
她日日盼,夜夜盼,就想着第二天一睁眼,能够看见父母熟悉的面容,只要他们肯出现,那么曾经他们对她所做的一切,对她的刻薄和冷漠,包括她小时候受过的苦,她都可以既往不咎,依然相信他们是有苦衷的,心里是有她这个女儿的!
可是最后怎样呢?他们没有来。
他们彻底失去了一个女儿的敬爱。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抱歉,你的道歉,我不接受。”骆彤平静的丢下这一句,挽着楼母的手臂,镇定的走出了房门。
太晚了,她已经不需要所谓的亲情了,她想要的时候不给,她已经绝望的弃如敝履后,才姗姗来迟的送到她怀中,可是她已经累了,不想要了。
现在就很好,她曾经没有的,楼氏父母会一一给她补偿回来,甚至还多了一份楼呈帆的爱。
两个同样耀眼夺目的女人率先离开,房间内顿时一片冷肃,楼呈帆冷眸结冰:“现在再来忏悔,确定太晚了。”
他与楼父临走前,忽然又想起什么般,回头给了屋内的人一句:“现在,骆彤已经是我楼家的人,至于你们,已经和她毫无关系,所以以后要想耍什么手段,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不要落得一派涂地再来哀求,我可不是彤彤那样软心肠的人。”
。。。。。。
“彤彤,你。。。。。。没事吧?”
楼下,李明珠观察着骆彤若有所思的脸色,轻轻问上一句。
骆彤抬起沉思的面孔,对楼母绽放一个让人心安的微笑:“没事的,妈,不用担心我。”
李明珠的心刚刚一缓下,骆彤忽然又道:“不过,刚才那女人说的那一句好奇怪,什么叫亲生父亲。。。。。。”
她的父亲当然是骆父,但是那女人为什么要加上一句“亲生”?难道她不是骆父的亲生女儿?
乍然回过神的骆彤猛地感到一阵“晴天霹雳”,她头晕目眩的抚住自己的额头,隐约觉得想透了什么,可又不愿意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