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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请君入瓮(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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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内,煤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橘黄色的光映在斑驳的石灰墙上,将五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潜伏在暗处的鬼魅,随着光影摇曳,透着几分紧张。空气中弥漫着煤油味与淡淡的烟草味,混合成一种属于秘密行动的独特气息。“将计就计?”马云飞坐在木椅上,手指夹着半截烟,听到欧阳剑平的话,眼神瞬间亮了,像捕捉到猎物的鹰。他身子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烟灰不经意间落在裤腿上,他却浑然不觉:“你是说,利用老齐留下的那个追踪器,反过来给酒井下套?让她以为把我们攥在手里,实则一步步走进我们挖的坑?”“没错。”欧阳剑平站起身,步履坚定地走到那张布满划痕的木桌旁。桌面凹凸不平,还留着之前行动时的刀痕。她伸手拿起桌角的上海地图,“唰”地一声摊开,旧纸张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她的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点在地图上蜿蜒的黄浦江沿岸,指甲在纸面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痕:“刘三爷不是约我们明晚在码头七号仓库交易吗?我们就去!但去的,不全是真身,也不全是真货。我们要演一出好戏,给梅机关的诸位‘观众’看个够。”她开始部署计划,语速快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敲在战鼓上,带着节奏感:“何坚,这个追踪器,还需要你继续‘戴’着。”何坚原本靠在墙角,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站直身体,胸膛挺起,仿佛要将之前被怀疑的屈辱、连续行动的疲惫一扫而空。他眼神灼灼,像燃着的火苗,声音洪亮:“明白!头儿,你说要我做什么?保证完成任务,绝不含糊!”“你需要扮演一个‘惊慌失措’、‘试图独自转移视线’的诱饵。”欧阳剑平的指尖在地图上滑动,经过几个码头标识,最终用力点在一个画着废弃船厂图例的位置,红色铅笔标记的“x”格外醒目,“明天下午三点,你带着这个追踪器,故意出现在距离七号仓库两公里外的这个废弃船厂。你要在那里徘徊,时不时抬头看天,又低头摸口袋,做出焦虑的样子;还要多观察江面,假装在找能用的小船,动作要足够明显,要让梅机关可能安排的远距离观察哨一眼注意到。酒井拿到追踪器的信号,肯定会派主力去包围船厂,她想活捉你,更想通过你找到我们其他人的藏身地。”“调虎离山!”何坚重重点头,脸上甚至挤出一丝跃跃欲试的表情,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转轮手枪,枪身冰凉的触感让他更安心:“没问题,演戏我在行!之前在百乐门装服务生,不也没露馅吗?这次保证演得像个走投无路、又想独自引开敌人的‘悲情英雄’,让石原那家伙信以为真!”“高寒,”欧阳剑平的目光转向一旁,高寒正低头擦拭她的毛瑟c96手枪,听到名字,她立刻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像嗅到猎物气息的猎豹,“你的任务最危险,也最关键。我需要你在明天天黑之前,潜入七号仓库以及周边区域,提前布下‘惊喜’。”高寒眼睛一亮,放下手枪,双手在胸前抱臂,语气里带着期待:“是装炸药?还是放烟雾弹?或者来几个刁钻的诡雷?”“都要。”欧阳剑平语气冷峻,眼神扫过众人,最后落回高寒身上,“炸药量要控制好,以制造巨大声响、破坏仓库外围结构为主,不需要彻底摧毁仓库——动静太大容易引租界巡捕。烟雾弹要选那种能覆盖大片区域的,白色、黄色混着用,阻碍视线效果最好。诡雷要刁钻,布在仓库侧门、后门这些可能的追击路线上,绊发式、压力式都来几个。怎么热闹怎么来,场面越大越好。但你要记住核心:我们要的是拖延时间,制造恐慌,不是跟他们同归于尽。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高寒兴奋地搓了搓手,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眼中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像看到了好玩的玩具:“交给我!头儿,你放心!爆破和陷阱是我的老本行,从德国学的手艺,还没失手过!保证让梅机关的家伙们好好喝一壶,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七号仓库的‘烟火’!”“智博,云飞,”欧阳剑平的目光最后转向一直沉稳观察的李智博和面带思索的马云飞,“我们三个,负责真正的交易。但交易对象,不是那个已经投靠日本人的刘三爷——他现在就是酒井的眼线。”她的手指果断地从七号仓库移开,划过地图上的几条街道,点在一个不起眼的小码头标识上,那里写着“三号码头”:“这里,是青帮另一位大佬,‘泥鳅’黄的地盘。我之前查过,此人与刘三爷素有嫌隙,去年在争夺苏州河运货权时,还动过手,结了梁子。而且此人比刘三爷更贪财,也更讲所谓的‘江湖道义’——其实就是谁给的利益多,就跟谁走。他对日本人并不买账,甚至因为日军查扣过他的货船,有些抵触。我们绕过刘三爷,直接去找黄老大。时间,就定在明晚九点整,跟七号仓库那边的好戏同时进行,让他们顾此失彼。”,!李智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灯光,他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陷入沉吟,声音平缓却带着严谨:“这个思路很巧妙,利用青帮内部的矛盾,避开梅机关的陷阱。但风险有两点:其一,如何确保黄老大可靠?他会不会转头就把我们卖给日本人,或者为了讨好刘三爷,把消息泄露出去?其二,我们如何能在酒井的眼皮子底下,把药品从皮埃尔的仓库安全运到三号码头?皮埃尔那边虽然暂时合作,但他是法国人,立场摇摆,说不定会被日本人收买。这两步,任何一环出错,我们不仅拿不到药,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满盘皆输。”马云飞听完,笑了笑,将烟头摁在桌角的烟灰缸里,动作优雅,似乎早已成竹在胸:“皮埃尔那边,我可以再去谈谈。他无非是想要钱,或者……找到他更在乎的东西。我听说他极其宠爱他在百乐门的情人白玫瑰,那女人:()五号特工组:经典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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