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页)
陈姨炖的汤的确很好喝,哪怕鹿悯吃不下东西也能喝上一碗。
这个点陈姨还没睡,在厨房热好汤由聂疏景端上去,一勺一勺喂给鹿悯,又哄着他把肉吃掉。
去海边的行程安排在三天后,天气刚刚放晴聂疏景就安排私人飞机,他公司启动一个新项目走不开,太多事情需要处理却也只能全权交给高秉。
虽说鹿悯这胎怀得稳,但聂疏景不能放任他独自飞行,他也没办法独自入睡。
按摩消水肿、涂油防妊娠纹,还有早晚不能缺的胎教,以及每天给信息素都需要他来做。
孕后期辛苦,鹿悯晚上会起夜很多次,有时会抽筋,如果聂疏景再不陪在身边,那鹿悯基本是在床上坐到天亮。
自从来到海边后,鹿悯的心情肉眼可见好了不少,饭量增加不说,话也变多,有时还会主动告诉陈姨自己想吃什么、愿意出去走走。
聂疏景牵着他的手在夕阳下漫步,褪去板正的西装革履,休闲衬衫也能穿得很好看,衣尾扎在裤子里,海风吹乱头发,金色的海映在深邃的眸底,勾勒出并不常见的温柔。
鹿悯身上披着男人的外套,裤脚挽起,踩着细腻的黄沙,孕肚算不上很大却明显,平静的神色染上余晖,沉稳变成一种母性。
海水一波接着一波荡过来,聂疏景弯腰捡起一片贝壳,转头问:“这个怎么样?”
鹿悯怔了怔,说了句还行。
聂疏景又捡了几个,回去放进玻璃罐子里。
上次那罐贝壳在聂威绑走鹿悯的时候碎了一地,场面混乱,五大三粗的保镖自然不会管地上的东西,人人都能踩上一脚。
每一块贝壳都是鹿悯精心挑选的,最后落得四分五裂的下场,变成一滩无人问津的垃圾。
鹿悯注视着空荡荡的罐子,零散的贝壳困在里面,像他一样。
他们天天在海边散步,罐子很快填满,贝壳比鹿悯之前选得还漂亮,放在阳光下散发着昳丽的光线。
聂疏景从身后环住鹿悯,手自然而然搭在孕肚上。
在海边住半个月,肚子又大一点,偶尔会有胎动。
“什么时候去领证?”alpha现在很征求omega的意思。
鹿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结婚证。
聂疏景真的要和他结婚。
一个孩子不够,还要两个人的余生。
聂疏景见鹿悯没吱声,捏着下巴迫使他扭过头接吻。
这个吻又湿又重,鹿悯的嘴唇还被咬了,靠在alpha的胸膛上喘气,呼吸不稳,“等孩子出生吧。”
聂疏景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出生后才领证,意味着他们的孩子在鹿悯月子期间是私生子的身份。
“我现在胖了很多,脸也是肿的。”鹿悯说,“上镜很难看。”
说到这,他的眸光暗了暗,垂眸避开男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