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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魔寨医者入炼狱(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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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深山密垒,血债筑王国

滇西南横断山脉深处,层峦叠嶂遮天蔽日,云雾终年不散,将一片依山而建的木质村寨裹在其中。与寻常山寨不同,这里的吊脚楼密密麻麻挤在一起,楼体层层叠叠依山攀升,屋檐相连成阴冷的回廊,楼与楼之间拉着铁丝网,网眼上还挂着风干的布条与不知名的残骸

没有路,只有陡峭的石阶在楼群中蜿蜒;没有光,只有少数吊楼窗口透出昏黄的油灯,在浓黑的夜色里像饿狼的眼睛。这里是卡洛斯的地盘,一个以毒品、人口买卖为根基,用鲜血与尸骨筑起的独立王国

卡洛斯,无人知晓其国籍与真实姓名,只知他带着一批武装亡命之徒盘踞此地十年。他身高近两米,肩宽背厚,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刀疤,更添狰狞;左手常年戴着一副皮质手套,据说里面是因制毒被炸伤的残手,右手则总握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弯刀

他心狠手辣到了极致,寨中制毒工坊的废料直接倒进山沟,毒死的鸟兽不计其数;被拐来的人稍有反抗,便会被拖到广场上公开处决,尸骨喂给寨子里养的狼犬;他的毒品生意遍布西南边境,甚至远销东南亚,为了抢地盘,亲手斩杀过其他毒枭的核心成员,双手沾满了数不清的人命

在这寨子里,卡洛斯就是唯一的规矩。他说话从不用多余的字眼,每一句都带着死亡的威胁,语气冷硬如铁:“货出问题,人陪葬;人跑了,全家偿”寨中上下,无人敢直视他的眼睛,连呼吸都要放轻

此时,寨中心最大的吊脚楼里,卡洛斯坐在铺着虎皮的木椅上,脚下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汉子

汉子是负责运毒的小弟,因半路被边防民警盯上,丢了半批货,此刻脸白如纸,磕头磕得额头流血:“老大,我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卡洛斯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的弯刀,刀身映着油灯的光,寒气逼人。下一秒,弯刀落下,只听“咔嚓”一声,汉子的手腕被生生斩断,凄厉的惨叫刺破夜空,却被卡洛斯冷冷的话语压了下去:“拖下去,扔去喂狼。记住,我的东西,丢不得”

旁边的手下立刻上前,拖着断臂的汉子往外走,地上的血痕蜿蜒,很快被夜色吞没。吊楼里的其他人,个个垂首躬身,连眼皮都不敢抬,生怕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二、医队迷途,误入鬼门关

阮黎安此时还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外科医生,跟着一支民间医疗救援队深入滇西南深山。他们本是受山区村民所托,去偏远村寨为老人与孩子义诊,却因突遇特大暴雨,山洪冲垮了原本的山路,向导也在慌乱中走失

救援队一行七人,有医生、护士,还有两名志愿者,带着药品与简易医疗设备,在深山里摸索了两天两夜,水与食物所剩无几,更糟糕的是,其中一名护士不慎崴伤了脚踝,伤口已经发炎红肿,连走路都困难

无奈之下,他们跟着一个看似憨厚的山民往前走,那人说山里有个村寨,可以暂时落脚。阮黎安心中虽有疑虑,却看着队友痛苦的模样,只能选择相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看似善意的指引,竟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当他们走到那片密密麻麻的吊脚楼前时,立刻被荷枪实弹的打手围住了。铁丝网后的目光麻木而绝望,楼群里飘来刺鼻的化学药剂味与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还有狼犬的低吠声,让所有人瞬间浑身冰凉

“你们是什么人?”打手们端着枪,枪口直指他们,语气凶狠

阮黎安立刻挡在队友身前,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恶意,声音沉稳:“我们是医疗救援队,进山义诊遇了暴雨,想找个地方暂住,等雨停了就走,我们有药品,也可以为寨里的人看病”

他试图用医者的身份换取一丝余地,却没想到,这话反而让打手们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其中一个打手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听不懂的方言,没过多久,几个穿着黑色背心、纹着纹身的壮汉走了过来,直接将他们推搡着往寨中心走

“放开我们!你们想干什么?”志愿者试图反抗,却被壮汉一拳打在肚子上,疼得蜷缩在地

阮黎安死死攥着拳头,看着队友们被粗暴对待,心中又怒又急。他能看出,这些人绝非普通山民,这里也绝不是普通村寨,他们误入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

一行人被押到卡洛斯所在的吊脚楼前,强行按跪在冰冷的石板上。阮黎安抬头,第一眼就看到了木椅上的卡洛斯。那道刀疤,那身慑人的戾气,还有手腕上若隐若现的血迹,都让他瞬间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是个毫无人性的恶魔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卡洛斯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像在打量一件件没有生命的商品,冰冷的视线落在谁身上,谁就会忍不住浑身颤抖

三、医者身份,暂留一线生机

“深山里的医生?”卡洛斯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石摩擦铁皮,带着浓浓的不信任与狠戾,“跑到我的地盘来,想干什么?”

阮黎安迎上他的目光,没有退缩,一字一句清晰地回答:“只是迷路的医疗救援队,无意冒犯。我们有专业的医疗知识,能处理外伤、炎症、急病,寨里若是有人受伤或生病,我们可以帮忙医治。只求您能让我们暂住几日,等雨停山路通了,我们立刻离开,绝不打扰”

他知道,此刻示弱与哀求毫无用处,唯有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才能为所有人争取一线生机。作为外科医生,他见过无数生死,也练就了临危不乱的定力,即便面对卡洛斯这样的恶魔,也能保持冷静

卡洛斯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许久,刀疤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他的寨子里,打手们常年因制毒、斗殴、运毒受伤,还有被拐来的人因反抗被殴打致重伤,寨里虽有一个略懂医术的老杂役,却只会简单的包扎,很多重伤员最后都只能在痛苦中死去,甚至因为伤口感染引发瘟疫,反而麻烦

“会治枪伤?会接骨?会处理制毒的化学灼伤?”卡洛斯突然问道,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试探

“会”阮黎安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是外科医生,枪伤、骨折、化学灼伤都是我的专业范畴,还有急腹症、感染性疾病,我都能处理”

就在这时,一个打手匆匆跑了进来,对着卡洛斯低声说了几句,卡洛斯的眉头微微皱起

原来是寨里的一个核心打手,在下午的制毒过程中,不慎被化学药剂泼到了手臂,皮肤大面积溃烂,疼得满地打滚,那老杂役根本束手无策,再拖下去,恐怕整条手臂都保不住

卡洛斯站起身,走到阮黎安面前,巨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他弯腰,右手的弯刀抵住阮黎安的脖颈,冰冷的刀身贴着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治好他”卡洛斯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边响起,带着死亡的命令,“治好,你们所有人,暂时留命;治不好,你们一起去陪他”

刀身的寒气直钻骨髓,阮黎安却没有丝毫动摇,只是点了点头:“我需要我的医疗设备与药品,还有一个干净的地方作为临时诊室,另外,不能有人打扰我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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