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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区训诫声震寒巢(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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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凝如铁,雨林的雾霭裹着湿冷的潮气,沉沉压在园区的铁丝网之上。陆承渊的越野车刚驶离大门,朝着深处的独栋别墅行去,园区南侧的新人集训区,便骤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动静,怒骂声、鞭打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刺破了夜的寂静,在空旷的园区里远远回荡,连数米外的制毒车间都能清晰听闻

这动静并非突发,而是酝酿已久的训诫。白日里陆承渊巡阅集训区时,丢下了“三天筛选,清除废物”的指令,教官们便不敢有半分懈怠,白日里的体能训练已是严苛到极致,入夜后的考核与训诫,更是带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狠戾。集训区的高杆灯被调到最亮,刺目的白光将整片水泥空地照得如同白昼,连地面上的碎石与杂草都清晰可见,铁丝网环绕的空地上,气氛肃杀得令人窒息

三十余名新人赤着上身,垂首站成两排,个个浑身是汗,皮肤被烈日与汗水炙烤得泛红,身上还留着白日训练时的擦伤与鞭痕,有的膝盖磨出了血,有的手臂肿得老高,有的连站都站不稳,身体不住地摇晃,却没人敢动一下,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他们的脚下,散落着几根断裂的木棍、几副变形的拳套,还有一滩滩尚未干涸的血迹,那是方才考核中,失败者留下的痕迹

集训区的四名教官,皆是陆承渊手下身经百战的狠角色,个个身材魁梧,面露凶相,手里握着手腕粗的橡胶鞭,鞭梢缠着细铁丝,抽在身上便会皮开肉绽。为首的教官姓陈,人称陈疤,脸上横着一道从眉骨到下颌的狰狞刀疤,是早年跟着陆承渊火拼时留下的,他眼神阴鸷地扫过面前的新人,声音粗嘎如砂纸摩擦,在寂静的空地上炸开:“白天陆哥来巡阅,说的话,你们都记清楚了?”

新人齐齐垂首,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应声:“记、记清楚了”

“记清楚了?”陈疤猛地拔高声音,抬手一鞭抽在身旁的水泥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吓得新人个个浑身一哆嗦,身体绷得更紧,“我看你们是全忘了!陆哥要的是能打、听话、心狠的手下,不是一群连站都站不稳的软蛋!不是一群连拳头都挥不出去的废物!”

他迈步走到队伍前,伸手揪住一个瘦高个新人的衣领,将人狠狠拽到身前。这新人看着不过二十岁,面色苍白,身形单薄,白日里的五公里越野便落在了最后,方才的格斗考核,更是被对手三拳打翻在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陈疤捏着他的衣领,将人提得脚尖离地,眼神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你,说说,白天考核,你为什么输?”

瘦高个新人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只一个劲地摇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体力不支……”

“体力不支?”陈疤冷笑一声,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空地上回荡,打得新人嘴角瞬间渗出血丝,“在这园区里,体力不支就是死罪!遇到敌人,人家会因为你体力不支就放过你?陆哥会因为你体力不支就留着你?告诉你,在这,废物只有一条路,就是喂雨林里的野兽!”

话音落下,他猛地将人摔在地上,新人重重撞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哼,疼得蜷缩起身体,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牙,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疤抬脚踩在他的背上,狠狠碾了几下,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声音冷得像冰:“园区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陆哥给了你们活路,让你们从泥里爬出来,跟着他混,可你们呢?拿什么回报陆哥?拿你们的软骨头?拿你们的窝囊废样子?”

他抬手对身旁的教官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名教官上前,一人架着瘦高个新人的胳膊,将人拖到铁丝网边。新人终于慌了,拼命挣扎着,嘴里发出哀求:“教官,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练!求你放了我!我不想被扔去喂野兽!”

可他的哀求,在这冰冷的集训区里,显得格外苍白。陈疤根本不为所动,冷冷道:“现在知道错了?晚了,陆哥的规矩,没有第二次机会”

话音未落,便见那两名教官将人狠狠推到铁丝网外的雨林边缘,那里漆黑一片,只传来蚊虫的嗡鸣与不知名野兽的低嚎,透着致命的危险。新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只留下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而后便被雨林的黑暗彻底吞噬,再也没了动静

集训区里的新人,个个看得心惊胆战,浑身发抖,眼底的恐惧几乎要凝成实质。他们终于明白,陆承渊的指令不是玩笑,陈疤的训诫也不是恐吓,在这里,失败就意味着死亡,懦弱就意味着葬身雨林

陈疤目光扫过剩下的新人,看着他们瑟瑟发抖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怎么?怕了?怕就对了!只有怕,才能让你们记住教训,才能让你们拼命变强!我告诉你们,你们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你们运气好,是因为陆哥给了你们机会!你们的命,是陆哥的,你们的身体,也是陆哥的,必须为陆哥所用!”

他抬手一指队伍里的另一个新人,这新人是个壮汉,身材魁梧,白日里的体能训练表现不错,可格斗考核时,却心慈手软,迟迟不肯对对手下狠手,最终被对手反败为胜。“你,出列!”

壮汉浑身一僵,缓缓走出队伍,垂首站在陈疤面前,不敢抬头。

“格斗考核,你为什么输?”陈疤问道,手里的橡胶鞭轻轻敲击着掌心,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我……”壮汉嘴唇哆嗦着,低声道,“我不忍心对他下狠手……”

“不忍心?”陈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鞭抽在壮汉的背上,橡胶鞭带着铁丝,瞬间抽破了他的皮肤,留下一道血淋淋的鞭痕,“在这园区里,在道上混,讲的就是心狠手辣!对别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今天你不忍心对对手下狠手,明天他就会一刀捅死你!后天,你的尸体就会被扔进湄公河!”

又是一鞭抽下,落在壮汉的胳膊上,鲜血瞬间渗了出来。壮汉疼得浑身一颤,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喊出声,额头上的冷汗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上

“我问你,以后再动手,还会不会心软?”陈疤厉声喝问,手里的鞭子高高扬起,随时准备再次落下

“不会了!”壮汉立刻嘶吼着回答,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以后我一定心狠手辣,绝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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