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巡狱窥见不公(第1页)
一、新任局长,首次巡狱
监狱的清晨,哨声划破晨雾,犯人们列队出操,脚步声整齐划一,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就在这日常的秩序里,几辆公务车缓缓驶入监狱大门,车门打开,一行人迈步下车,为首的男人身着警服,身姿挺拔,神情严肃,正是刚走马上任的监狱管理局局长程砚
程砚调任此地不久,此次是首次到这座重刑犯监狱巡查,随行的有监狱长、副监狱长及各科室负责人。他此行目的明确,既要核查监狱的日常管理、安全保障,也要走访监区、车间、囚室,了解犯人的改造情况,更要排查监狱内是否存在管理疏漏、欺压霸凌等问题
“程局,这边请,我们先从五金加工车间开始巡查,随后再去监区和囚室”监狱长躬身引路,语气恭敬,额角却悄悄渗出细汗,生怕巡查中出了纰漏
程砚微微颔首,一言不发,迈步跟在前方,目光锐利地扫过监狱的每一个角落,从操场的列队秩序,到围墙的安保措施,再到通道的监控设备,细节之处皆不放过。随行人员亦步亦趋,不敢有丝毫懈怠
二、车间巡查,撞见苛待
五金加工车间是此次巡查的第一站,机器轰鸣的车间内,犯人们各司其职,低头忙碌。监工见领导巡查,立刻高声喊停,所有犯人停下手中活计,列队站好,垂首肃立
监狱长上前汇报:“程局,这里是五金加工车间,主要负责零件打磨、组装,犯人们的劳动考核均严格按照规定执行,劳动分与减刑挂钩,奖惩分明”
程砚微微抬手,示意无需多言,缓步走入车间,目光掠过一排排工位,仔细观察犯人的操作状态与车间的管理情况。他的目光落在角落的一个工位上,眉头微微蹙起——那处工位的犯人正低头打磨零件,小臂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与周围犯人相比,状态差了太多,正是陆酥鹤
而不远处,姜秃子正靠在机器旁,与几个犯人交头接耳,目光时不时瞟向陆酥鹤,嘴角挂着嘲讽的笑,监工就在一旁,却视若无睹
就在这时,打饭的推车驶入车间,到了中途休息加餐的时间。犯人们陆续上前领餐,陆酥鹤也放下手中的砂轮,缓步走过去。程砚的目光下意识地跟了上去,随即看到了令人心头一沉的一幕
打饭员接过陆酥鹤的碗,随手舀了半碗冷硬的糙米饭,连半勺青菜都未盛,便将碗递了回去,语气敷衍:“快拿好,别挡着后面的人”
而轮到姜秃子时,打饭员却满脸堆笑,盛了满满一碗饭,还特意多添了两勺菜,甚至偷偷塞了一个卤蛋,低声说了句:“孟哥让我多照拂你”
这一幕,被程砚看得一清二楚,随行的监狱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想要解释,却被程砚冷冷的目光制止
程砚没有出声,只是目光扫过打饭员,又看向一旁冷眼旁观的监工,最终落在陆酥鹤身上
陆酥鹤捏着空荡荡的碗,没有争辩,也没有情绪波动,只是默默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蹲在角落,低头慢慢吃着冷饭
更过分的是,姜秃子端着饭走过来,故意撞了陆酥鹤一下,他手中的碗掉在地上,米饭撒了一地。姜秃子非但没有道歉,还抬脚碾了碾地上的饭,骂道:“连碗都端不稳,废物一个!”
周围的犯人哄笑起来,孟老三坐在不远处的工位上,慢条斯理地吃着饭,眼底满是得意。监工闻声赶来,却只对着陆酥鹤厉声呵斥:“739,怎么回事?故意浪费粮食?罚你今日不许再加餐!”
三、囚室探访,直击欺凌
车间的插曲让程砚的脸色愈发阴沉,他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对监狱长说:“继续,去监区囚室看看”
一行人离开车间,前往重刑犯监区,恰好是放风结束,犯人们陆续返回囚室的时间。程砚随机挑选了几间囚室查看,最后走到了陆酥鹤所在的囚室前,狱警刷开电子锁,铁门缓缓打开
门开的瞬间,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囚室里,孟老三和姜秃子霸占着靠窗的两张铁床,床上铺着厚实的被褥,甚至还有从外面带进来的杂志、毛巾,而陆酥鹤的那张铁床,却挤在最角落,只有一床薄被,枕头硬邦邦的,床底还堆着不少杂物,显然是被两人故意挪过去的
地上,陆酥鹤的洗漱用品被扔在角落,牙刷断了柄,水杯裂了缝;他的衣物叠在床角,被压得皱巴巴的,还沾着灰尘
姜秃子见狱警带着一群领导进来,瞬间收敛了嚣张的神色,装作老实的样子坐在床上,孟老三也假意整理床铺,可两人眼中的慌乱,却瞒不过程砚的眼睛
陆酥鹤正蹲在地上,默默收拾着地上的杂物,看到来人,只是微微抬了抬头,便又低下头,继续做事,神情淡然,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处境
程砚缓步走入囚室,目光扫过凌乱的角落,又看向孟老三和姜秃子整洁的床铺,沉声问道:“这囚室的卫生和物品摆放,是按规定来的?”
监狱长支支吾吾,答不上话:“程局,这……是我们管理疏漏,马上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