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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婚事
打发走逯形,回到府上后,沈同尘的心还在怦怦狂跳。
木樨是识一点字的,若是自己手慢,收得晚了些,估计现在已经在木樨面前社死了。
想来逯云风平日一直板着脸示人,没想到私下里这么跳脱。
府里灯火通明,沈太傅应该在宴客,丫鬟们捧着各色菜肴行色匆匆地忙进忙出,似乎没什么人关注她回府了。
沈同尘也懒得过去凑这种热闹。
现在叶氏是正室,她的两个女儿才算是嫡女,自己出现在那里,反倒叫他们一家子尴尬。
沈同尘回到世安苑,木樨拿来铜盆,伺候她洗了脚,擦干。
“夫人,是将军来的信吧。”木樨问,一脸八卦的表情。
当逯形出现在长街上的时候,她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了。
如果将军真与夫人和离了,干嘛还要派逯形保护着夫人呢。
沈同尘躺在榻上,双手交叠着摆在胸前,信被她牢牢地压在手底下。
她的脸还是红扑扑的,眼神明亮,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算是回应。
倒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儿情态。
所有月余没被联系的委屈,其实在看到归晚的那封信的时候,就已经消散了。
他只是没有办法向外界递出消息,也不是骗了身子就跑的渣男。
正在这时,忽然有别的苑的丫鬟来报,说是沈太傅让她过去。
沈同尘也没有觉得惊讶,她淡淡地点了点头,示意丫鬟知道了。
毕竟沈思诣和沈思柔还未及笄,一直以来,沈太傅虽然极少带她在公众场合露面,但是名义上的嫡长女一直都是她。
她原先的状态,一些与沈太傅交往较密的官员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有人,或者说是没有人敢在背后说闲话。
叶氏一直拼命地将她的两个女儿往名门闺秀上栽培,预备将来放出去,让她们大放异彩。
只是很可惜,许是压得狠了,又许是随了母亲,她们现在的性子都畏畏缩缩的,一点也不大气,不似闺秀,倒似是丫鬟。
沈同尘随意收拾了一下,便独自去了宴客厅,信被她随手收进了袖袋里。
既然知道他已经平安无事了,晚点阅读也无妨。
她受伤的时候,木樨也跟着担惊受怕了一遭,这种场合木樨去了也没什么意义,反而得比平日的仪态更紧绷,好不让人家看太傅府笑话,所以沈同尘就做主放了木樨的假,让她不必跟着受折磨。
到了宴客厅,沈同尘先柔柔地叫了声爹爹,福了一福,这才抬起头来。
看到客座上的人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那人笔挺地坐在那里,身上穿着一袭赤玄两色的劲装,估计是遭了导致土石流的连日大雨,他的肤色倒是稍稍白了一些,只是整个人更瘦了,眼底稍微有些憔悴。
若不是劲装下隐隐贲鼓的肌肉,看起来倒像是个英武的公子哥儿,而不是驰骋疆场的将军。
看到沈同尘盯着“客人”瞧,叶氏不满地顿了顿杯子,动用上了母亲的威仪:“同尘,赶紧坐好,像什么样子。”
沈太傅看了叶氏一眼,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