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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死亡(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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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恹恹地走回房里,重新躺在了床榻上。

就睡一觉吧,说不定一觉醒来后,就有好消息传回呢。

这一觉,便睡到了第二天晌午,再次醒来的时候,木樨已经不在床边了。

床边的小几上有一铜盆水,还是温的,上面搭着一条手巾,沈同尘就着水简单地洗漱了一下,走出门去。

许是睡得好了,力气恢复了许多,除了嗓子还在疼之外,脚踝的肿都几乎完全消下去了。

只是,走路还是有些跛,若是刘婆婆看到,怕是又要觉得自己身有残缺了吧,沈同尘这样想着,决定去看望一下刘婆婆。

逯形说她过得很好,和自己亲眼见证她过得很好,是两码事。

只是,府里静悄悄的,大半的人都不知上哪去了,留下的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沈同尘转了一圈,只能回到了云栖居等消息。

不过,再睡也睡不着了,她只能坐在秋千上发呆。

府里到处都是逯云风的影子,这让沈同尘烦躁莫名。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木樨终于回来了,沈同尘从秋千上跳下来,主动招呼道:“木樨。”

木樨吓了一跳,看到是沈同尘,再也忍不住,扑进沈同尘怀里痛哭起来。

沈同尘揉了揉木樨的小脑袋,声音尽量柔和:“傻孩子,我这不是没事了嘛。”

木樨抽抽噎噎地抬起头:“夫……夫人,刘婆婆她……”

沈同尘的手顿时僵住了。

半晌后,沈同尘捏着一张纸,步履飞快,快到都感觉不到脚踝的疼痛,纸的外部写着沈姑娘亲启,里面只写了两个字——抱歉。

一字一笔,认真得像小孩子学画画似的。

赶到偏厢的时候,沈同尘的手都在发抖,偏厢的门上挂着白幡。

沈同尘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好几遍勇气,才将门推开来。

身旁跟着的木樨又抽噎起来,偏厢里站着的人们看了沈同尘一眼,默契地没有说话。

偏厢的中央,刘婆婆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眼紧闭,若是没有脖子上那道勒痕,倒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从容,没有痛苦。

“谁干的。”沈同尘平静地问,嘶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恐怖。

没有人回答。

“我再问一句,谁干的!”沈同尘在竭力压制着怒意,用力得指甲几乎抠进肉里。

“不就是跟她说了一下她儿子干的事,谁知道她就跑出府去上吊了。”一个声音传来,满不在乎的样子,和悲伤的氛围格格不入。

沈同尘望过去,原来是府上的一名婢女桃香,入府已有十余年了,平日里就稍微有些逾矩,隐隐欺压新进的婢女与小厮,管家看在她伺候的时间长,基本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同尘走过去,许是气势太足,周围的其他人都默默让了开来,桃香见势不妙,梗起脖子,强装镇定:“我就说了句话,谁知道她自己那么脆弱。而且,你现在没有资格对我指指点点的,你已经不是将军府的女主人了,我不怕你。”

“她没有资格,我有。”清脆的童声忽然自门口响起,归晚手上拿着一个薄薄的牛皮纸信封走了进来,眼神冰冷:“现在,立马滚出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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