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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坦诚
沈同尘一觉睡醒后,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的身边冰冰凉凉的,似乎并没有人留宿过。
夜里的记忆回拢,她依稀记得,逯云风似乎是想对她做羞羞的事,她一开始还应下来了。
……
沈同尘捂住脸颊,在心里呐喊。
不要因为人家长得帅就被蛊惑啊!
还好逯云风把持住了。
想到这里,沈同尘既欢喜又失落。
昨日逯云风将她拢在怀里时,腹肌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背,她差点就要妥协了,最后不知怎么的,迷迷糊糊间竟睡着了。
可能是因为安心吧,这一觉睡得还极好。
从外面打了水进来,梳洗完毕,稍施粉黛后,木樨也来了。
沈同尘前些日子才跟逯云风说过,让把余下的丫鬟都遣去了别的院里,她这里只留了木樨照顾,自在。
甫一进来,木樨便一脸八卦地冲向床榻,掀起被褥,一副尽心整理的样子。
在看到床榻整整齐齐,只有人睡过的痕迹后,木樨有些懵。
虽然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但她以前也听经过人事的大丫鬟提起过,女子的初次是会落红的。
木樨记得清楚,夫人自过府后,将军从未在此宿过,难得宿了一回,夫人却并无懒起娇无力的样子。
木樨捂住嘴,心里隐约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将军那方面,该不会是不行吧?
比起木樨丰富的心理活动,沈同尘就显得淡然许多。
她醒来没看到人,便下意识地觉得逯云风已经出征去了。
他走了的话,下次回来,约摸着就会把昨日的尴尬忘却吧。
沈同尘有些心虚,自己昨日答应得好好的,临门却变了卦,也不知会不会给逯云风憋出什么问题来。
所以,当她用完早午膳,大喇喇地回到房间后,就惊呆了。
逯云风不知是什么毛病,竟弄来了她沐浴的木桶,正坐在桶中,精赤着上身,哗啦啦地往自己身上浇水。
“你……”沈同尘你了一句,便噎住了,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逯云风转过身来,一脸无辜:“我也不想的,谁让你那小丫鬟四处跟人说我不行。”
天知道他从逯遗口中听到沈同尘的丫鬟说自己不行时,该作何反应。
“……木樨!”沈同尘咬牙切齿,旋即干笑一声:“我说我什么都没说,你信吗?”
“信啊。”逯云风边说着,边站起身来,溅起一片水声。
吓得沈同尘赶忙捂眼,然后忍不住撑开一点指隙偷看——这家伙分明是穿了裤子的。
又作弄她!
刚准备将手放下,沈同尘便感觉,天旋地转,自己被打横抱了起来。
她小小地惊呼一声。
逯云风身上未擦干的水珠洇湿了她的衣裳。
她下意识以手抵上他的胸膛。
却发现,逯云风的身上纵横交错的都是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