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2页)
她其实有很多缺点,注重自我感受、放纵任性,对他人的边界感也重。虽有敏锐的直觉与感知,但近年来步入社会,让她对某些不适有了一定容忍度。
比如能纵容何煜以关心为名,无伤大雅的控制欲,还有商临序偶尔的肆无忌惮。
她有时甚至更接受商临序那种明目张胆的阳谋——气归气,不舒服当场就吵了,但他在张远一事上的隐瞒让她很不是滋味,就像被信任的人背刺了一样。
他什么时候在这件事上辩解过?
迟满想了很久,才依稀记起来,在张远被抓捕后,在警察局外,在她怒气上头时他曾冷淡地否定过一句。
时间过去太久,那个细节实在模糊,当时和后来都没注意,很容易就丢弃在记忆长河。
可后来他有那么多次机会能够把真相告诉她,但他没有。
为什么呢?
她用眼神无声询问他,得到的是一片淡然不屑——
你不信任我,有什么可解释的?况且你也没问。
迟满笑了。对,他就是这么傲慢。她应该知道的,他从来都不屑于解释任何误会,更不屑在她面前告对方的状,免得像是自己用了卑鄙的手段离间他们。
可何煜手段那样可怖,即便是朋友甚至只是友善的陌生人,也该善意地提醒下她。
但他也没有。
迟满轻声问:“如果何煜是对我做了什么呢?”
商临序皱眉:“我用定位器提醒过你。”
说完,他起身走到窗边接了个电话,似乎是某项工作遇到了紧急事态,他沉吟两秒,就做出了决定,不容置疑、笃定的命令。
她盯着他冷峻的侧影。他就是这样,永远没错,永远不会解释,永远用自己认为的方式对待一切。
他真的在乎她吗?他这段时间对她做的事让她产生了错觉,甚至以为他也许是真心喜欢她,才这样低声下气、忍气吞声。
但现在看,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她微微一笑,恢复了平常的态度。
回酒店的路上,商临序一如既往地同她谈笑风生,像是席间什么也没发生。
她已经记不清这样的情况在他们之间有多少次了,仿佛一切矛盾都可以用下一件事化解,矛盾,在他那里不具备连贯性。
迟满轻轻叹息。
电梯到达她的套房所在楼层时,商临序也跟着出来,迟满将他轻轻推回轿厢,笑得很甜,“抱歉商总,我生理期,不大方便。”
她挥手离开。
刚踏出去两步,又被他拦腰抱回,他微沉下脸:“生理期就什么也不能做了吗?”
迟满玩味地笑了笑,没挣扎。
直接被带回他的房间。
拥抱、接吻变成了很自然的事。迟满两只手圈住他,仰头很享受地投入到纯粹的生理性快乐中,她顺着自己的感受,抛却所有对他这个人的个人情绪,沉浸在与他的肌肤相触中。
直到他手一粒粒解开她衣扣。
“蛮蛮,什么叫生理期不方便?”他声音低沉沙哑,手掌轻柔地抚在她后颈。
迟满带一点惊惧。这会儿拿不准他的意思了。
他要做什么?她往后退,被他捞回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