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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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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煜笑了笑,“把药喝了。我再帮你重新约下医生?”

她盯着他,忽然意识到他就是这么个周全、温和,但要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人。

这样的人会直接回应他想隐瞒的事吗?

她收起直接询问的想法。

“好啊。”她又想了想,“今晚留在这吧。”

之后几天,两人白天各忙各的,偶尔迟满晚上没应酬,他们就会见面。

商临序那边异常安静,但IP一直在变,天南地北,大约年底很忙。他偶尔联络,迟满一般不会搭理,但态度总算没之前那么僵硬,只是现在跟他发消息倒真有些遮遮掩掩,还是道德感不够低,被迫做贼心虚。

不过自那夜后,她就把手机密码改掉了。

终于,月底何煜所在研究所有个项目,他要带队去山里采风,迟满趁他不在,抽空去了趟山城监狱。

邀他留宿那晚,她半夜查过他地图轨迹,他相亲那天落地山城,来的却是监狱。

粉色小皮卡快晃悠到监狱时,她忽然停下,福至心灵,在当地中级法院的网站查询了近期服刑人员的减刑公告。

看到了张远的名字。

她浑身发冷,很久才吐出一口气,拨通电话,“山山,帮我查一件事。”

回去的路上接到何煜的电话。两人白天不常直接通电话,迟满怕有要紧事,接了。

他似乎听到车子的噪音,问她:“在外面?”

迟满嗯了声,“出来办点事。”

何煜笑,问她牙怎么样,还疼不疼,“如果好些了,等我回来,明天陪你去看。”

迟满应了,这几天吃过消炎药,只有一点点不舒服。他还在山里,信号一阵一阵的,迟满让他注意安全。

挂点电话,她长长透了一口气,可胸腔里闷着的冷意还是没能消散,那冷意越闷越大,最后激得她将车停在路边。

迟满强迫自己深呼吸,缓了十分钟才冷静下来,随后就近找了家医院,去现场挂了口腔科,拍片,看牙。

“右下阻生齿发炎,炎症还没完全消散,要今天拔吗?”年轻医生拧着眉毛询问,似乎对这牙有点棘手。

“可以拔吗?现在。”

医生犹豫三秒,最后还是点头:“也不是不行……会有点疼。”

“好,拔。”

过程果然很痛苦,跟她预想的差不多。

花了快半个小时。牙被敲碎成七八片,又用镊子一点点夹出,最难捱的是清理过程。打过麻药,还是疼到渗出冷汗。最后缝针,塞进止血棉,让一周后过来拆线。

迟满又在外面候诊区坐了四十分钟,背熟单子上注意事项,吐出止血棉,给医生看过之后才离开。

罗颂打电话过来,问她在哪,迟满半张脸肿着,舌头也囫囵着,说半天他都听不懂,最后挂掉电话改为发信息:「拔牙了,什么事?」

罗颂:「啊啊?哦哦哦没事,就有文件需要你签字,但不着急。」

见没什么大事,迟满懒得理,说下午先不去厂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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