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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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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釉冷笑:“喂了一百两白银也喂不饱这个狗官。他哪有这胆子得罪人,许是爆炸闹大,上头有人给他施压了。”

“纸包不住火,但泽明州就在眼前,不过还有七日路程,在解决太岁楼前得捂住了。”郑釉看着桌子上的灰烬,脸色阴沉得可怕,吩咐待命的弟子,“去吧。”

只要太岁楼一倒,功绩在他,咬定是栽赃陷害,眼下困局迎刃而解,这事不过是牺牲几个替罪羊的事。

弟子领命而去,两名暗中盯梢的沧浪派弟子察觉不对,互相眼神交流了一番,最终一人尾随其后,一人返回禀报。

这位丹阳派弟子一路风尘仆仆来报信,紧接着又马不停蹄折返回去,企图将报信官兵拦下。

又是几日,奉命前来通知郑釉速回江齐郡受审的官兵在雨夜于官道遇袭,身上财物和马匹失踪,疑似被附近马匪截杀,缉捕文书也不翼而飞。

殊不知这一切都落入暗处的另一双眼睛里。

罪魁祸首心中的石头算是落地一半,还未喘口气便再次折返,要将此消息带回给郑釉。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久未合眼休息的他刚追上队伍,就得知泽明州知州亲自带人马将他们拦在官道,讲明江齐郡火药一事,要求郑釉及其余丹阳派弟子束手。

他只得隐匿在暗处,心下大骇:人不是已经被他解决了吗?这里的官府又是哪里得知的消息?

他现已不便再混入队伍里,否则怕不是也要被一起带走,只能看能不能找到机会向大师兄传递信息。

他此时心急如焚,连日赶路的疲惫让他没法保持高度警惕,因此没有留意已有人悄悄绕到他身后,一个手刀将其打晕。

“真能跑啊你,跟了你几天可累死我了。”

沧浪派弟子抹了把汗,将昏迷的人拖走。

另一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冲着太岁楼来的众人措手不及,纷纷看向郑釉。

郑釉只当门下弟子失手,让自己镇定下来,面上破绽丝毫不露,佯装不知情的样子主动越众而出:“我离开江齐郡已有两月余,实在是对那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如今发生此等事我自然会配合官府严查。只是我们为太岁楼而来,整个江湖都知晓此事,原先在江齐郡时太岁楼就用火药埋伏过我们,如今怕也是他们的陷害,望大家莫要中了太岁楼的奸计。”

此话一出,其余江湖人自然是相信他,连声附和,对他有所怀疑的人也在此刻保持沉默。

唯有泽明州的知州面色古怪,问道:“太岁楼?可是扎根在城外二十里山涧中的那个江湖门派?”

“正是。”

知州“哦”了一声,表情更加奇怪,不过很快掩去,摆出一副假笑来:“那随我们走吧,丹阳派的诸位,本官也是公事公办,无意与诸位江湖侠士起冲突。其余的侠士们也欢迎入城休整,本官会为各位安排落脚地。”

眼下确实天快黑了,而太岁楼的老巢离这颇有距离,众人便入城休整,顺便商讨对策。

只是他们现已离太岁楼很近,众人不由绷紧了神经,警惕太岁楼动手。

远在江齐郡都有他们的人袭击,如今到了这定是会有动作的。

然而众人警惕了一晚上,不仅没发现太岁楼的人,反而十门休整的屋外都凭空出现了一本册子,连在官府里的郑釉屋门口都有一本,似是来专门给他添堵。

队伍里高手众多,更别提十门,大半个江湖的高手都在此处,竟无一人察觉到此事,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此人轻功在所有人之上。

这么个深不可测的人什么也没干,只是给他们分发了这么本东西,众人不免好奇里面是什么内容。

待翻开一看,里头所记内容叫他们脸色大变,呈上给掌门人过目后,忙吩咐门中懂账本的人来看,甚至还有专门去城里请账房先生的。

身为拂柳山庄唯一一个出面的人,其中一本账册自然是出现在了崔清漪房门前。她在意识到这是个不得了的东西后,特地带来跟谢清玄他们一起看。

“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尤其里头所记的内容,应当是指向丹阳派无疑了。”崔清漪压低了声音,“这几个大门派很少有底子完全干净的,但基本上不敢太过分。这上面登记的东西涉及范围之广,且数量太大了,已然惊动了两个州县的官府,到时候怕是要借此打压四海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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