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2页)
不过他可没忘最重要的事,说罢便“踩了谢清玄一脚”,道:“这个时候倒不见你的心上人。”
崔清漪:“……”
她不知对方之前明明跟林越醇相谈甚欢,为何在她面前又老逮着对方不放。不过这是她盟中师兄,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便态度极好地与他讲道理:“毕竟男女有别,我与他还没到那一步,他自然是不便随我回盟中的。”
所以她在盟中遇袭对方不在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郑釉则不以为然:清漪倒是会给那个病秧子找理由,好像病秧子在盟里头遇到太岁楼也能有用一样。
崔清漪接着又道:“我并非事事都需要靠男人保护,我打不过敌人,那也只是我在武学上学艺不精,与跟谁在一起无关。”
她说话不疾不徐,带着一股子坚定和倔强。
郑釉见好就收,不再多言,只道:“罢了。”
他不再劝。在他看来,崔清漪终归是太年轻,被情爱蒙蔽了双眼,又犟又认不清现实。
作为江湖儿女,还是拂柳山庄的大小姐,看上了个没有家世背景又没有能力抵御江湖风波的人,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他翻身上了院里的树,打算在这休息守夜,低头便见匆匆赶来的林越醇。
郑釉垂眸:“又是你。”
先前他便见过这人行色匆匆地赶来看望过清漪,没想到没过多久这人又来了。
林越醇解释了一番自己的来意,郑釉面上不显,内心却明了:怕不又是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见林越醇要进院子,郑釉叫住他:“清漪已休息,还是莫要打扰她。”
“好,那我就在这附近守着。”林越醇冲他一笑,“今夜这里有我,郑兄可以去忙自己的事。太岁楼屡次三番混入江齐郡靠近四海盟,摆明是冲十门而来,丹阳派那边恐怕正是需要郑兄回去的时候。”
郑釉只当他是想要积极表现的,不过这招对崔清漪来说可没有用。要是殷勤关怀就能得到美人心的话,那他早就成功了。
郑釉:“你倒是比那位谢小兄弟还要上心许多……也罢。”
横竖他该说的该做的之前都已经说了做了,有人要替他守夜他还省了事。
郑釉突然提起谢清玄,林越醇自然是不知其意,待他从树上跃下准备离开之时便被林越醇叫住:“郑兄,你说的那个‘谢小兄弟’,是谢清玄,谢兄吗?此话何意?”
郑釉脚步一顿,回身看他。
他觉得这几人颇有意思,难怪林越醇这么殷勤,原来是竟不知清漪对谢清玄有意。
难道是那个姓谢的对清漪没那个意思?
郑釉回想起那张苍白瘦弱的脸:那此人也太不识好歹了些。
他们这一行一共才四人,关系却倒是复杂得很,不成体统。
郑釉其人,说话一向又正又直,这会儿也是直奔重点,简短有力:“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林越醇显然不信,失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清漪亲口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