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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交换 一点难过(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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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前因后果,江抚月死去的记忆攻击她让她想叹气,但她还是忍住了。

“身体会感到痛,心灵会因此受伤,灵魂也叫嚣着不满。”

“所以所有的痛苦都反馈到自身,好像掉到了荆棘林里越来越痛。”

江抚月轻抚着朴恩智的后背,帮她冷静下来。

“但是,如果不努力将荆棘挣脱,那就永远不会好起来。”

“是做唱响绝唱的知更鸟,还是做被荆棘刺穿的黄莺?”

“欧尼明白的对吗?”

“别怕,我,你的家人朋友,老师,还有看着你的粉丝们,都会陪着你的。”

谈及霸凌,江抚月自然不陌生。

且不说她才来韩国的时候就因为前后辈资历的事情被“教育”过,更别说她之后回国重新开始学业的时候了。

虽然大部分人不会当面贴脸开大,顶多背后蛐蛐也不至于上纲上线,但总有例外。

是相比王兰还要过分的例外。

比如在班级有活动的时候突然出声,说班上有一个从韩国来的练习生其他人哪里还有什么表现的机会,又或是在她参加英语演讲比赛拿奖的时候说她本来就是半个洋人。

如冷刀子割肉一般,不适且让人恶心。

不反抗在霸凌着眼中反而成了默认,然后演变成了心照不宣的针对。

比如在交班费的时候说她家有钱送她出国,觉得她应该多交一点,亦或是学校组织给家庭有困难的同学帮助的时候说她就应该多交一些,又比如说班级门外有听到传闻好奇的同学来看她,然后同学突然猛地把门摔上说这里又不是春楼。

在跑操的路上莫名其妙被撞,干净的小白鞋一次跑操就多了好几个鞋印,去接水时自己的水杯里突然多出了不明的固体,要不是她有涮杯子的习惯大概会毫不知情的喝下。。。

如此种种,数不胜数。

她才从韩国回来的时候状态不佳,在这样的情况下浑浑噩噩的过了半个学期,结果在期末班会的时候被恶意泼了一身水锁在了教室里。

那天很黑,教室里也很冷。

年久失修的空调半点热气也无,窗户被外面狰狞的风拍得哐哐作响。

她以前是不怕黑的,却在教室里的灯随着外面一道响雷熄灭后吓得颤抖起来。

黑暗中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解开了封印,就等着她崩溃之后将她吞吃入腹。

身上的衣服湿透了扒在她的身上,在她的想象中成为了想要将她抓入深渊的触手。

那一刻,她想死。

最后是久等不到她回家的江沛白找到了学校,在教室里找到了全身应激性痉挛的她,霸凌者被处分,江抚月在那年成绩达标,成功转学到郝雨双所在的重点高中,一切好像因此尘埃落定再无波澜。

但江抚月知道,过不去的。

现在的她一个人在房间里不开着灯总会心慌,一个人走夜路总得和人打着电话,喝水的杯子从不经其他人手,如果东西离开自己的视线,再看到之后她总会神经质的检查再检查。

她是病了,她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她永远不会原谅霸凌者,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

*

又交换了,这次江抚月并不意外。

她陪着朴恩智聊了一晚上,因为相似的情况回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自然心情不佳。

而这次,和她交换的人是——

“woozi哥?”

视线里是在录音棚里录制的次人们,而她此时坐在外面,头上戴着耳机,翘着二郎腿,她不说话,周围的其他人都不敢说话,看起来是在看她的眼色。

面前分part的歌词A4纸上最后一个人李烁珉已经打好了勾,江抚月以防万一的先将录音保存然后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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