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随春好(第5页)
但下一秒,他怔住,全身肌肉紧绷蓄力,快撑碎修身的西装外套。
消息是郑医生发来的,两张照片。
【温少,楚小姐过敏了,她不让我和你说,但我看情况有点严重,还是和您汇报一声】
温砚修阴着眸子,两指放大照片,呼吸滞停。
纤白的手臂红了一片,用触目惊心都不够形容的,被抓得最严重的地方甚至出了几道血痕。
霍泽桁抓住了这瞬间的微表情,不解地蹙眉。
他没见过温砚修这样,一条消息就能挑起他的情绪。
“怎么?”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不会真谈恋爱了吧?”
“滚。”
“……”
霍泽桁彻底愣住,爆粗口,温砚修什么时候爆过粗?大不对劲。
他眼看着男人扣下手机,抬手,慢条斯理地将领带重新系得板正,一双眸子黯得可怖,其中情绪不详,不爽、愠怒、或是杀意。
霍泽桁不怕死,被骂了也接着问:“谁啊?温大太子爷的火也敢惹?”
温砚修:“没谁,养了只不会喊疼的小猫。”
霍泽桁笑着打了他肩头一下:“得了吧,谁不知道你当年被奶团挠了之后就拒猫千里?还养猫,别逗了。”
现在没心情和他扯皮,温砚修想起楚宁那双乌黑圆润的眸子,改口:“小狗也行,都差不多。”
“……”
这是中国话吗?
什么狗能和猫差不多,霍泽桁快听晕了。
车子停稳在山顶别墅前,温砚修迈步下去,车门关得用力,惊醒了枝头的几只鸟。
霍泽桁看着亮着灯的别墅,笑了,没有什么猫啊狗啊的还会开灯。
他觉得自己挖到了惊天大瓜,温砚修还真有人了。
凌晨两点半,温砚修解开瞳孔锁,推门而进。他第一次没提前通知楚宁自己的到访,其实这有悖他的绅士准则。
楚宁正翻看着郑医生给她开的过敏药,他刚走不久,帮她看过大概情况,还没严重到需要去医院。
她以为是郑医生落了东西折回来,毫无防备地转过身,结果见是温砚修。
一时间吓到呼吸都忘了。
说不上来的心虚,从身体最深处源源冒出来。
酒精作用,温砚修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情绪被放大,楚宁越拿那种懵懂又乖巧的眼神看着他,心中那团愠火就越烈。
楚宁感觉自己快要熟了!又痒又心慌,被男人盯得她浑身都烫。
“温先生,您今晚要留宿吗?听、听蒋助理说您睡眠不好,我去拿助眠香薰吧…”
她先溃兵,选择了粉饰太平,装无事发生。
但显然这是非常不明智的决定,尤其对面是一头怒火在睫的狮子。
下一秒,楚宁整个人被拦腰抱起来,几步到岛台,被稳稳放下。
药盒被推散,有一小药瓶直接滚了下去,在白瓷地砖上跑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