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国的玫瑰(第1页)
亚瑟柯克兰船长的船上有一件来自异国的宝物。
这一消息在这家肮脏的小酒馆中传开,烟酒的恶臭混着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汗水,下了船的船员在这里喝着廉价的麦酒,享受着低廉的快乐,侃侃而谈着自己在海上波澜壮阔的经历,吹嘘着自己是从怎样的狂风巨浪中活了下来,女人听着会献上惊呼,赞叹这是多么伟大的冒险。
‘‘那宝物是什么样的。’’女人问。
她的语气中满是渴望,如果那宝物是给自己的该是多好。
男人并没有回女人的话,他总不能说自己也没有见过吧。
那件宝物被船长保护的很好,不如说自将那件宝物运上船到归岸期间就一直没有展示过。
柯克兰船长说,‘‘总是要露面的,但不是现在,现在还不行。’’
尽管是这样说,但众人也算是默认亚瑟柯克兰这是要独占这件异国的珍宝、或许有些许不满,但船长给予的报酬和宝石也不在少数也就放下了这点觊觎。
也许那件宝物就这样隐秘地从船坞被运到了亚瑟柯克兰船长的私宅。
这是一场掠夺,没有征求主人的同意也并不在意主人的意愿,于是蛮横无理的将她从主人身边夺走,亚瑟明白这并不是一位绅士应该做的事情,这是强盗的行为,而自己也是海盗无疑,没必要去正当化自己的行为,这不过是取得了一场胜利,拿到了与自己实力相匹配的胜利品罢了,如果不满就抢回去,亚瑟也很乐意再赢下一场胜利。
‘‘你并称不上多漂亮,别误会这不是贬低你的意思,能让我抢过来也证明了你是有独特之处的。’’亚瑟终于掀开笼罩在这件珍宝之上的黑幕,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其中的人猛地又将自己罩了起来,亚瑟能看到那宽大的衣袖上金丝线绣制的金蝶是何等的栩栩如生。
真的是有一种独特的韵味,他还担心这蝴蝶会飞出铁笼,这不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吗,完全没有要飞走的意思,他心中有了些许宽慰,安心后笑容也回到了他的脸上,这让亚瑟有了耐心能更加平等的对待她。
打开锁链,亚瑟还能心平气和地屈膝向对方伸出邀请的手,‘‘能请你出来参观一下我的宅邸吗,这里之后就是你的家了,未来你将会一直生存在这里,之后就会是我的家人。’’
‘‘没必要哭泣,也没必要难过,我将是你新的家人,喊我亚瑟就行也不用喊我哥哥……’’
在亚瑟的脑海中正展望着与新家人美好的未来,而他伸向铁笼的手就像伸进关押着老虎的牢笼,他这样冒然伸进去只会让愤怒和害怕的野兽狠狠咬上一口。
‘‘活该啊,这是你活该。’’铁笼中的女孩留着泪叫嚣着。
猛地锁上笼子,铁栏杆的刺耳的碰撞声宣告着亚瑟,柯克兰的气愤,她没有用手打,没有用脚踹,而是用牙齿撕咬着,是因为她的双手被绳索束缚着,她的双脚被锁链固定着,而她的牙齿,亚瑟曾经夸过这是一副好似贝玉的牙齿,在他第一次被咬的时候。所以他才没忍心将它们全拔了,毕竟只有长在嘴里这牙齿才能发挥它们的作用,而且他也不需要一串牙雕手链,尽管这一颗颗贝齿真的和漂亮的贝壳一样。
调教一只狗或一只猫都难免不了被咬伤,更何况是驯服一头野兽这总是免不了受些伤的,不过看着曾经桀骜不驯的猛兽任由自己驱使,在脚下低伏着身子将肚皮露给自己这种巨大的征服感,亚瑟觉得没人不享受这些。
亚瑟不惧怕会被再次咬住,这点疼痛不过是连正餐前连开胃菜都不算的小零食,他抓住那身绚丽的衣裙粗鲁地将她从铁笼中拎出来。
异国的服饰区别与亚瑟自己家的衣服,不过也是同样的精装和繁复,他扯着一层叠着一层的衬裙,完全找不到能够解开它的地方,加上她的挣扎这让亚瑟给她换衣服的动作更加艰难。
一怒之下,亚瑟擒住她推搡着的手,绳索还没解开也许这才是导致衣服这么难换的原因,他这样想着瞬间消了怒气,毕竟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导致了这样的情景,于是安抚着她说,‘‘好了好了,我这就帮你把绳子解开,你不要乱动了。’’
被捆绑着的手抵在亚瑟和她胸前,这之上的是一张泪水、鼻涕和一层薄汗晕染的潮红的脸。这张脸可真不太妙,这是亚瑟柯克兰第一时间的念头,不是对方哭了,而是这张脸真让人想入非非,而更糟的是造成这样一张脸的是自己,他压在女孩身上,扯着对方的衣服,任由对方怎么挣扎、哭喊、求救都没有用。
这就像他在强迫对方一样。
亚瑟猛地推开对方站起身离她远远的,明明他才是那个施暴者而他的动作却好像被施以不轨的是他,而现在他不过是在远离侵害他的人。
他听着女孩说着完全听不懂的话,尽管听不懂不过这语气太像那些受尽屈辱的人的语气,不外乎是在诅咒他今日所为的一切,而这一切的报应总有一天会回到他的身上,亚瑟听了太多,也许这些报应早就实现了也说不定,而他也不会为这些诅咒停住脚步。
诅咒也好,控告也罢,亚瑟听不懂她的话,只是看着她渐渐没了声响像是知道自己的无用功一样,蜷缩在角落只要亚瑟敢靠近她就会拿起手边的任何东西扔向他,阻止他的进一步靠近,像个战士一样,不过是一个柔弱的战士,但亚瑟依旧钦佩对方的决心并没有继续靠近。
这不是撤退,而是亚瑟要让她明白,接下来她能依靠的只有他。
‘‘于是,我饿了她几天。’’说这话的时候亚瑟正悠闲地喝着红茶,圆桌的一边阿尔弗雷德在激情演讲所有人都被他吸引去了目光,所以他才会在无聊中回答弗朗西斯问题。
‘‘好过分,居然这样对待女孩子,来哥哥家的话绝对不会这样对待她,果然哥哥我当初就应该从你手中将她抢过来,就像王耀家那边说的英雄救美一样,从你这个坏人手中救出异国的公主。’’
弗朗西斯谴责着亚瑟,语气在亚瑟耳中实在是做作。
‘‘那边,不准背着hero说悄悄话。’’他们的小动作没有逃过台上人的视线,不过也没有隐藏的意思,阿尔弗雷德指着他们的方向,将所有人的视线引向他们。
‘‘才不是悄悄话呢。’’弗朗西斯没有说错他们不是在说悄悄话,他们是光明正大的谈论,而且是讨论关于女孩子的事情,这样的八卦话题可比正儿八经的演讲吸引人。
‘‘是怎么样的女孩子呢。’’人群中谁问了不少人想八卦的问题。
‘‘是王耀家的女孩子啦,很可爱的女孩子结果落到了亚瑟这个不懂风情的人手上,如果是哥哥我一定会对她更好的。’’
一旦八卦的氛围有了就没有人会在意会议会怎么样,还是阿尔弗雷德强硬的插入到话题中才让会议回到正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