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第3页）

“你更怕……被人戳穿你从来都赢不了我。”

刘宇的呼吸一滞。脸色彻底垮了下来。

“高中三年，”舒然的声音不紧不慢，阐述一个他无法反驳的事实，“大考小考，你拿过几次第一？”

她顿了顿，故作回想，打蛇……就要打七寸。

“哦，零次。”

“我永远是第一。你刘宇永远是第二。千年老二，坐在台下仰望我的感觉，很不好受吧？”

看着他眼底闪过的那一丝被扒光般的羞恼，她步步紧逼：

“你考不过我，就想让我依附你。你想让我变成你的女朋友，变成你的附庸。这样你就能在感情里做那个上位者，来补偿你在学业上永远输给我的自卑。”

她轻笑一声。笑声虽轻，却重重砸在刘宇最脆弱的神经上。

“多可笑啊，刘宇。这么多年，你一直只能在我后面，拼命地追。”

“可惜，”她退后半步，眼神里满是不屑，“高中你输给了我，大学你又输给了傅寒笙。”

她声音里冰冷的嘲弄轻轻落下：

“你连两个女人都赢不了。”

刘宇被戳中软肋，胸口剧烈起伏。他攥着拳头，指节不堪重负地发出脆响。气极又拿她没办法，只能无能狂怒。

看着他那副样子，舒然只觉无比舒心。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发丝，像是从一场肮脏的闹剧里抽身而出。心态上，刘宇已被她踩在脚下。眼神不起一丝波澜：

“所以，你尽管发。所有人都会知道，你亲手打造的那段令人称羡的校园爱情，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潇洒转身，就要离开。

刘宇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做穷途末路的挣扎。

“舒然，你以为你赢了？傅寒笙现在不理你了吧？”他的声音阴冷地像毒蛇吐信，嘶嘶作响，“你还能撑多久？一个月？两个月？到时候你还得来求我。”

她手腕轻轻一用力，便毫不费力地挣脱了他的掌控。眼神淡淡地看他，像看一个跳梁小丑最后的表演。

“求你？你都不知道傅寒笙多为我着迷。”

她后撤一步，拉开距离。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

“我奉劝你，少用这些下作手段。我不介意拉上傅寒笙，陪你一起玩这场游戏。”她学着刘宇摊手耸肩，反向威胁，“你倒是可以试试，看看到底是你挑拨离间厉害，还是我的枕边风厉害。”

她一步步倒退着离开。眼带挑衅，语带轻佻。

“还有。”

她弯了弯嘴角。

“我的味道，你永远也尝不到一口。”

说完转身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关掉了手机录音。

刘宇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凯旋而去的背影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

脸剧烈地扭曲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伪君子模样。

看着那个方向，低低地“哼”了一声，眼底是输得彻彻底底却又死不认输的不甘。

“舒然，”他轻声呢喃，声音无限痴迷，“你真是让我，越来越有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