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还你自由(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传福毕竟拥有第一手情报,可信度很高,并非无稽之谈。

在这些具有极高含金量的话语面前,他们突然醒悟过来,深知很多事情会彻底翻案。

新余的心脏不自觉地缩紧了,将这些话告诉他人,引导更多的人站在他们这边,说服村长相信这些,他就能脱掉这一身囚服了。

“你们说说吧,”传福抬起头对着二人点了点,补充道:“你们这两天的经历。”

山娃儿抖了抖手,示意二人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他将启盛怎么被咬、夜晚发作的症状,未经添加,如实告知。他说得又快又急,但说得很细,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细节。

听完山娃儿说的话,传福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在启盛和石头身上有太多相似之处,病症几乎重叠在了一起。

谈话没被打断,也没有中断,等山娃儿一口气说完之后,新余就续了上去,他用平淡之中带着点不安的语气将早上的遭遇复述了一遍。

传福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事已至此,他不打算继续隐瞒妻子的死亡原因,这个死法太过离奇,但在山娃儿和新余说完他们了解到的事实之后,说出来并不会不可信。

“红梅是被石头咬死的,”传福轻轻呼了一口气,一想到妻子的这个死法,还是让他难以接受,“当我听说启盛也咬了团子一口时,我就隐约猜到这是他们攻击人的方式。”

“难以置信,”震撼之余,新余发出一声感慨,“不管是红梅还是铁栓,他们身上都有这种攻击倾向。”

“你们是说,他们几个人可能患了一样的病吗?”

“或许吧!”传福没有足够的把握去肯定。

“既然如此,”山娃儿搔了搔头皮,“村里第一个人犯病的人是石头。”

传福低声道:“也许是,但这边在外头由来已久了。”

“这怪病来得莫名其妙啊,”新余垂下眼帘,像个真正的罪犯那样消极,“据我推断,铁栓患病的时间更早,他离开村子好长时间了。”

“这种病莫不是通过咬人的方式来进行传染的?”这场谈话,山娃儿很多时候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但关键时候却指明了应当予以重视的一点。

“铁栓怎么被感染,追不追究没多大用处,他不是在村里染病的,”新余慢慢地说,“要想确定这病的来处,只能从石头那儿抓起,这点想必你们两个都认同吧!”

柴房里一片寂静,只有新余的声音在回荡。

传福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凝重。

想要探究出个结果来,彼此间就不能有所保留,这是一开始传福就信奉并宣扬的道理,他痛苦地说:“那我再说一件事,事情发生在数天前,苦于家里存粮不够,担心早晚会饿肚子,我们一家到野外去,分头寻找吃食……”

山娃儿点点头,表示他能理解这种恐惧,谁都不想饿肚子。

本来好好的,石头突然跑到传福身前,眼睛哭得肿肿的,说是被野人给咬了,脱了血淋淋的裤子给他看。

在石头肚腹那儿,真的有一排人类的牙印,咬了好大一块肉,血流不止,传福很纳闷,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野人,但是他又不得不信,不然什么人会平白无故把人咬伤。

太阳晒得脑袋发热,石头找东西找累了,又饿又困又渴,他想偷懒,找了个阴凉处躺着休息,睡得好好的,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一睁眼,把石头给吓坏了,一个胡子拉碴的野人在咬他的肚子,情急之下顾不得许多,他顺手捡了块石头砸那野人的脑袋,连续砸了好几下,砸得挺重的,才侥幸跑了出来,他担心那野人还在后面追着他。

不管是不是野人,总之有东西攻击了一个孩子,肯定不是什么好家伙,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次进攻。

什么东西也没有命重要,石头肚子上的伤口迫切需要止血,血流得又多,伤口又痛,小孩子脸上都快没有血色了。

千万别为了找食物丧命,传福抱着愈发的虚弱的石头,用喊声将一家人集合在一起,他们着急忙慌地沿着原路返回,赶紧撤离野外。

回到家,石头就发病了,肚子上的伤口止住了血,但他的意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的,像是消毒不及时,导致伤口发炎肿胀了,感染又造成持续的高烧。

受惊吓过度,也会让人生病,生理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折磨,彻底摧残了石头的生命。

石头一病不起,一点儿生命力都没有,像一个奄奄一息的老人。

对外,传福没说过被野人咬伤的事情。首先别人会觉得野人咬人一事是危言耸听,谁都没见过野人,野人可能是孩子想象出来的;其次是伤口在愈合在恢复没有流血了,家人没太在意,总认为这样严重的病症不可能是一个正在痊愈的伤口造成的;请来的郎中的大夫忙得焦头烂额,也诊断不出这是什么病,分别下了不同的病书,掀开衣服给他们看是否腹部的伤口,他们的看法却没有了分歧,完全一致,说这病与此无关,伤口敷了发炎药,一天一换,没有发炎感染。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