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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那么天真。”伊卡思无奈地看了眼卜拉克，眼中，是无尽的悲伤，“海洋之心除了制造幻境，还有很多辅助能力。”

而这些能力，才是弗斯需要的。

对付安妮或许有千百种方法，为什么他一定要拿海洋之心？借口，永远成为不了劝退的理由。

“伊卡思，你还是那么聪明。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聪明到底呢？”

“聪明地活着，不如愚蠢地死去。”伊卡思看向卜拉克，“你走吧。”

“不！我不走！”

卜拉克眼中的情绪，终于替换成和欧提特一样的愤怒和不舍。

她不是人鱼族的，却在很小的时候便被人鱼族收留。女王将她们视如己出，给了她幸福美满的童年，亚特兰蒂斯就是她的家。

“欧提特都能为守护亚特兰蒂斯战斗到最后一刻，我为什么不行？”

“啪啪啪！”

鼓掌的是弗斯，他慢条斯理地拿出启元录，“真是感人肺腑的场面，别担心，你也走不了。当初把你放走，让你给伊娃报信，还成为她的手下，是我最大的错误。”

“你会遭报应的！”

“那就看看，上天是惩罚我，还是支持我吧。”

伊卡思、卜拉克和欧提特的能量与弗斯的启元录相撞，刺目的白光闪过，视线最后，是人鱼族坍塌的建筑。

没有哀嚎，没有悲鸣，甚至没有什么声音。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死亡就是这么悄无声息。一如当初的安妮，在弗斯手下毫无抵抗之力。

没有话本里所谓羁绊，没有爆发团结的力量，什么奇迹也没有。

是伊卡思、卜拉克和欧提特的情谊不深厚吗？是人鱼族不值得存在吗？是邪恶不够邪恶吗？

都不是，只是因为，这是现实。

“轰隆……”

巨大的声响，来自一条熟悉的道路。

安妮游过去，看到的是布满裂纹的人鱼女王雕像。

她看着面前的断壁残垣，看着毫无生机的生命树，一滴泪水，在眼角凝聚。

滑落的瞬间，安妮看见生命树下方，有什么东西出现。

那是一根蓝白色的项链，散发着纯净圣洁的光辉，细小的一圈白色珍珠，中心坠着一块心形的蓝水晶。这水晶晶莹剔透，仿佛装着波涛，看一眼如坠深海。

几乎是一瞬间，安妮就想到了几人口中的海洋之心。

那条项链出现很快，消失也很快。安妮只能看见项链被丢进了一道时空裂缝中，连裂缝里的内容都没看清。

不过那条蓝色的裂缝给了安妮一种熟悉的感觉。

下一秒，弗斯赶到。

他走到生命树面前，将手掌轻轻贴在树干上，下一秒，源源不断的能量涌入弗斯的身体，与此同时，生命树开始枯萎。

那颗孕育了无数人鱼，给它们提供生机的参天大树，终于干瘪下去。仅有的树叶泛黄掉落，连树枝都萎缩了。

原本几人合抱才能围一圈的大树，迅速缩小，最后变成一棵比弗斯还矮小的枯木。

老人的皱纹似乎都因为生命树的滋润少了一些，但他还不满足。

朝黑漆漆的底部望去——那是生命树原来的根部所在之地。

“没有吗？”

弗斯的喃喃自语，让安妮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愤懑。

即使预想到了一切，她此刻还是愤怒不已：就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传言，他灭杀了人鱼族，掠夺了生命树。

还好，海洋之心被人鱼女王藏起来了。

那无妄空间是怎么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