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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群鸟一起，毫不突兀。

根据埃克斯的推测，莫格莱斯应该就在城中心的院落里。作为如今元首级别的存在，他坐镇中间才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同时运筹帷幄。

但这样的弊端在于他对兵权的掌控无法做到及时，也因此，沃尔连胜好几场后，莫格莱斯便将大权交给了他，造成如今这种局面。

安妮在夜幕中穿行，躲过几波巡逻的士兵，终于找到了莫格莱斯居住的别院。但她从窗子里将一根羽毛丢进去探路，却没有感知到任何东西。

莫格莱斯不在。

不在卧室，那就只可能在军政大厅。虽然不知道这么晚了他怎么还没睡觉，安妮依旧不厌其烦地潜了进去。

对于如今有着独特身法和神器加持的自己而言，就是在莫格莱斯的府邸散步都没问题。军政大厅虽然位于中心位置，安妮仍旧上了房檐，趴在屋顶听墙角。

“我坚持我的看法，沃尔不能留！”

“战争还没有取得胜利，难道就要内讧了吗？不行！”

“民心是比输赢更重要的东西，看看现在，百姓提到我们哪个不是闻风丧胆？全都是沃尔干的好事！”

“输都输了还讲个P的民心，沃尔的方法只是新颖了点，打仗不创新难道要故步自封吗？”

“我去尼玛的！”

“愚蠢的土拨鼠！”

事实证明，无论在哪里，什么身份的人，吵起架来都是没有风度可言的。

即使这些人深夜能被莫格莱斯喊来开会，说明身份都不低。

“好了，安静，我今天不是来讨论这个问题的。”莫格莱斯说完，全场安静，等着他继续发言，“我这么晚叫你们过来，只有一个目的：知道沃尔在哪。”

“什么？他不是在磐石城带兵吗？”

“对啊，这是军令，他还能违抗不成？”

“你忘了沃尔之前最著名的那句话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他根本就不会听话，说不定啥时候就造反了，不然我说他有异心干嘛”

“那咱们是不是可以以此为名去抓捕他了？”

众将士叽叽喳喳，但莫格莱斯的皇家嗓音很有辨识度。

“就算要抓，你也要知道他在哪，现在，讨论是否处置他还为时尚早。你要抓捕他，他也可以说自己就在磐石城，只是你没找到而已，毕竟，去投毒的是瘟疫将军摩斯，不是他。”

“那沃尔不听指挥擅自进攻，这总是事实吧？”

“我早就说了，但他告诉我，这是摩斯做的，不是他。而摩斯虽然叫‘瘟疫将军’，其实是他请来的帮手，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

莫格莱斯说完，全场寂静。

大概他们都没见过如此能诡辩的人，但是如今看来，他不乖乖待在莫格莱斯眼皮子底下也很正常了。

沃尔从来都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在你纠结杀不杀他的时候，他已经不给你杀死他的机会了。

安妮在房顶，也听得暗暗咋舌。

没想到投毒是沃尔自作主张，莫格莱斯一开始甚至不知道。

不过她也得到了一个消息：莫格莱斯已经不知道沃尔的具体位置了。

狡兔三窟，沃尔这么招人恨，躲着也正常。

既然莫格莱斯也不知道沃尔的具体位置，安妮便打算离开。但她纠结片刻，还是决定留下来，再和莫格莱斯单独谈谈。

会议结束，理所当然的，没有人知道沃尔的位置。

莫格莱斯最后一个走出军政大厅，他进入卧房，走到窗子边。

看了眼密闭的窗户，随后朝背后的黑暗喊道：“出来吧。”

躲在天花板横梁上的安妮没想到自己会被察觉，她轻巧跃下，直接大方发问：“怎么发现的？”

“窗户上绑的头发丝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