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1页)
可转念一想,宗门子弟大都只当师兄是个吉祥物,借着送礼之名来探他虚实,知晓他是个花架子之后,又哪里肯送什么压底箱的好礼,
他入宗门入得晚了些,并未瞧见众人踏破了吴陵门槛的“大场面”,只以为门内弟子所说“来者不拒、照单全收”,是以讹传讹。
这样一想,云水遥顿时神清气爽,生出了恻隐之心,对少年的怜惜,如那滔滔不绝的巨浪,止也止不住。
可怜的师兄,怕是从那性情乖张的巫辰手中得到这枚剑胚,便不知付出了多少高昂的代价。
想必,他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
作者有话说:
吴陵(冥思苦想,绞尽脑汁):我该给师弟送何礼?
众人:“宝宝,把你自己包装成礼物送过去。”
:他不可以摸岂不是天雷勾……
师兄性子娇,还傲,受了委屈,也只是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抗,深夜蒙着被子,怕不是哭了多少回。
是他错了,被小人一激,便无法自持,准备来找师兄讨个说法,借此机会来满足他肮脏龌龊的渴望。
“师兄……”
云水遥嗓音低沉,模糊不清,似以被一股莫名的情绪堵住,他反捉住吴陵的手,捉得很紧。
“阿……遥?”
自己的手被人包裹得牢牢的,还被人以一种“师兄,你忍辱负重、备尝艰辛、真是辛苦了”的视线望着,吴陵颇有丝别扭。
师弟怎么了?
为何这样奇怪地看着他。
就好似,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可又有谁敢给他委屈受,怕不是活腻了?
幸得吴陵常以自我为中心,不管他人闲事,也没多嘴去问,只是更用力地握住师弟的手指,以一种“师弟、我相安无事、毫无怨言、你当真是多虑了”的眼神回望。
明明没有言语,两人之间眼神的交汇,仿若灵与心的交融,胜似世间万物。
云水遥终于忍不住,隐忍地将人拉到怀中,圈着他单薄、不,圆润的身子。
吴陵刚刚吃撑了,肚子还未完全消下去。
加之,方才他还在梳妆打扮,此刻只穿着单薄的内里白衫,微微鼓起的肚子,便柔顺地贴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云水遥搂得很紧,足以让吴陵将全身都贴在他身上,隔着姣好的布,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少年因呼吸起伏的律动。
贴着他的一起一伏,状若挑逗,虽表面上平静无波,不显分毫,可他的呼吸却逐渐热了起来。
喷洒在吴陵耳际,将他柔嫩的肌肤激起几颗嗅到了危险而炸毛的小疙瘩。
“师兄,你想再看看我的‘剑’么?”他语气低沉,似有所指。
剑?
这个暧昧的词,立刻打通了吴陵的任督二脉。
一股气血冲上天灵盖,吴陵呆呆的,脸红得要滴血。
“嗯。”他声细如蚊呐,羞得不敢见人,却忍着性子,鼓起勇气,“要。”
他这些日子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效么?
剑出鞘,寒光四溢。
吴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