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第2页)
江南竹笑道:“多谢阮姑娘挂怀,今天大殿下督促着我喝了。”
左临风啧啧几声,眼神示意了下一旁的明井,小声嘟囔,“他俩平时也这样?”
明井手不停,用勺子慢慢搅着药汤,“什么这样?”
左临风看他一眼,而后拍拍他的肩,“没啥,其实吧…你这样,也挺好的。”
话音刚落,转过头,就被熏了个透,“阮驹你是是不是公报私仇,在里面加臭狗屎了?我要被臭死了!”
阮驹依旧将药碗往他嘴边塞,也懒得与他争辩,“呐,良药苦口。”
这时明井也举起勺子,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左临风觉得自己是在啃树皮和吃狗屎之间做抉择,当然,这也很好抉择。
他向左边扭头,灌下一口苦药,龇牙咧嘴地咽下,瞥阮驹一眼,“那还是苦…也没说良药臭口的啊!”
明井感受到视线,向江南竹解释道:“他嫌烫。”
左临风嘻嘻笑道:“借用一下明井,南安王殿下不介意吧?”
江南竹笑,“怎么会。”
刘斐看齐路一眼,搭着话着走上前,“南安王殿下向来大方。怎么会与你计较?”
左临风嫌一勺一勺喂药太慢,结果药碗,一口闷下,而后捏着鼻子把阮驹往一旁推,“你这碗先等会儿。”
阮驹寸步不让,“不行,没人会再给你热了,自己快点喝。”
左临风往明井那处躲,朝明井卖笑,“好徒弟,你待会儿给师傅热热好不?”
刘斐实在忍不住,“真是没脸没皮了。”
阮驹将那药碗塞到明井手里,“爱喝不喝!矫情那样!以后你的药,都是明井熬!老娘还不伺候了!”
一旁被波及的明井只低头搅药。
阮驹劲儿大,递过来时,碗里的药晃出来些,溅在地上。
明井试了试温,又将一勺药送到左临风唇边。
左临风瘪嘴,看他一眼,明井没有丝毫退让。
江南竹忽问道:“遇袭这事,如今有眉目了吗?”
左临风皱着眉从药碗上抬头,“有没有是召里克擅自行动?”
齐路摇摇头,道:“你一直在西边,或许没接触过召里克,但我接触过他许多次了,他不像是敢发号如此施令的人。此人甚是谨慎,甚至有些谨慎得过了头。”
“可若不是他自己的主意,那就只有可能是薛城湘的命令了。”
“可薛城湘为何要如此?我特意去看了他们暴露的那条路线,应是从前被抓来开矿人为了逃跑挖的,有年头了,因那山实在凶险,那条路也实在偏僻,因而无人发现。那可是条偷袭望城的好路子,若是能好好利用,重挫我们,不是没可能的事。但当下暴露,”刘斐摇摇头,评价,“实在是杀鸡用牛刀。”
江南竹身体不好,不能站太久,眼下,他正坐在一个方凳上,“听说左将军跟队伍而来无人知晓,那除去此事,当时的队伍有什么不一样么?”
左临风思索片刻,道:“有临时改道。原先队伍是要从金山绕,后因探路前锋说金山有沙石从山上滚下拦路,这才临时决定要走溪谷。”
“溪谷?离魏国皇帝现如今待的地方倒是很近。”
左临风喝完了药,整个人舒展地靠在椅子上,明井手中拿着木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碗壁,“殿下,近来许多千户上报,说许多城中发现有魏人踪迹,后经查,说是很有可能同一批魏人。这会不会与此事有关?”
刘斐道:“从前也不是没有魏国探子进城潜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