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1页)
徐勿之又开始挠头,但这次,他头低得有些过分了,都要钻到地底下了。
唐兰探究似的看徐勿之一眼。
阮驹知道徐勿之是什么鬼样儿,指不定脸又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她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啊,大概是在抓头上的虱子。”
唐兰抿起嘴,果然也笑了起来。
徐勿之猛地抬头,没出意外,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贝子大惊,“黑三!你都要把自己憋死了!”
徐勿之动手要抓贝子,阮驹见怪不怪,刘斐递给唐兰一个羊腿。
阮驹问:“怎么样,你爹同意吗?”
唐兰摇摇头,“我爹很古板。”
阮驹叹气,“之前我还羡慕有爹有娘的,可现在看来,也并不是那么好。”
听见唐兰说话,徐勿之放开在地上沾了一身干草的贝子,坐正了身子,一脸严肃道:“女医师确实难。你都不知道,阮驹最开始给那些男人治病时,那些男人一个个眼睛都放光!不过还好阮驹长了张嘴,唐兰,我支持你,但你要是也当了医师,记住不仅要和阮驹学医术,还要学她那张嘴,有人和你搭话,你就问他是不是在解手上有些问题。”
唐兰不懂,“为什么?”
贝子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刘斐憋得面容都有些扭曲。
徐勿之也忍着,勉强道:“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阮驹诧异地望他们一眼,觉得他们的这些动作未免夸张,“小题大做!我这是话糙理不糙!唐兰,你都不知道,那男人四十好几了,都能当我爹了!”
唐兰也笑起来,“阮驹的嘴也太厉害了。”
徐勿之拿走刘斐刚烤好的一条羊腿,要递给唐兰,唐兰手里握着一个,还没吃完,她摇摇头,“我吃一个羊腿就饱了。”
刘斐斜斜睨徐勿之一眼,转头对唐兰道:“唐兰,你要当心的第一个军营的崽子就该是徐勿之!他可是个恶霸!”
徐勿之又把羊腿塞回刘斐手里,嘴里还念念叨叨,“我这不是借花献佛嘛。”
刘斐冲他呲牙,接过本就是自己的羊腿,恨恨地咬一口,“你怎么不自己烤?”
阮驹道:“你又不是没吃过他烤的。”
刘斐这才安静下来。
郑行川来的时候,众人都吃了个七七八八了。
他笑问:“怎么都不等我?”
唐兰认出了郑行川。
朔北的大都督。
她拘谨地站起来,阮驹拉着她,要她坐下,“没必要!郑将军最不喜欢我们这样,坐下吧!”
郑行川呵呵地笑,“是了,不必如此,还是阮驹最懂我,只当我是个夜晚出来溜达的小老头吧。”
刘斐起身,递给郑行川一块羊前腿,郑行川“嚯”一声,“刘斐可太大气了!”
徐勿之道:“将军也该夸夸我,这羊肉可是我好容易弄来的。”
郑行川席地而坐,阮驹问他,“公主去和亲,这仗真的不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