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六十八本我自我超我无我忘我(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突然从高空坠落的墨水团子不像身下的颜箴(Jansen)那样慌乱,而是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状况。

被他咬住的颜箴(Jansen)一点也冷静不下来,不停在那尖叫,各种思绪充满脑海,又有精简又短促的呼唤夹杂在他那烦恼的仓鼠脑袋里。

墨水团子分心关注了好一阵,才搞清楚他在想着什么。

‘修德(Schuler)修德(Schuler)啊!你在哪里呀!难道我真的像大姐说的那样,来到这里只是千里送吗?’

修德(Schuler)?

修德(Schuler)!

墨水团子的嘴稍微一松,突然出现的气流将重叠在一起的仓鼠与守宫完全分开,虚无的空气突然有了实体,在他们下落时,一个凹凸不平的斜坡,叫撞上的守宫和仓鼠滚落成一团。

等终于停下时,感觉恢复的颜箴(Jansen)在落地后磕到了牙,这会儿伸着小短手努力搓着自己脸颊的胡子。四脚朝天的墨水团子翻过身来,抖着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被瞬膜包裹的眼睛眨了眨,随后才显露出和刚才的黑瞳不一样的红色。

守宫盯着颜箴(Jansen)有好一会儿,才犹豫的上前喊道:“颜箴(Jansen)。”

不是“哈哈”的叫声,而是清晰的名字。

被他喊名字的颜箴(Jansen)疑惑的搓着自己的仓鼠须子,疑惑的说:“守宫,你喊我干什么?”

“我不是守宫,我是修德(Schuler)。”认领名字后,记忆完全恢复的修德(Schuler)晃晃悠悠的支起上身,后脚撑地的站起来,伸出短短的爪子扒拉了一下颜箴(Jansen)的仓鼠须。

“颜箴(Jansen)你不是人类吗?怎么灵魂是仓鼠的样子啊。”

颜箴(Jansen)脑袋往后仰,把自己的须子拯救出来,他没好气的说道:“有什么奇怪的,我还想问你呢,修德(Schuler)不是虫族吗?为什么这会儿看着却是个黑色的守宫呢。”

没有须子撸的修德(Schuler)伸出另一只爪子,后脚一蹦跶离颜箴(Jansen)更近,两个小黑爪子揉着颜箴(Jansen)的脸颊,心不在焉的回答,“我哪知道呢?”

雌雄相认并没有带来计划之中的喜悦。

反而因为双方受当下形态的影响。在自个儿好不容易整理好的仓鼠须子,被修德(Schuler)用爪子刨了后,脾气成迷的颜箴(Jansen)伸出自己的小短手,“啪嗒”“啪嗒”的和修德(Schuler)的黑爪子打在一起。又因为他俩的硬件设施过于短小,纵使双方极力将头向后仰,也免不了在用力过猛时,一阵踉跄后双双倒在地上。

仗着自己灵活,一个翻身重新压在颜箴(Jansen)身上的修德(Schuler),咬住颜箴(Jansen)为了护住仓鼠须子而暴露的后背。他不满的同颜箴(Jansen)以心灵感应的方式交流道:‘怎么感觉你变成仓鼠后脾气大了不少?’

颜箴(Jansen)没好气的说:‘我哪知道。’

他这脾气一上来,身子也不自觉的开始挣扎,就是挣扎的姿势有点不对,单有两条后腿在那扑腾,长着尾巴的屁股也随着扑腾而翘起来。

脚高头低,感觉头有点晕,修德(Schuler)也扒拉自己的后脚试图把颜箴(Jansen)的屁股踩下去。

他俩这一对抗,就完全忘了这陌生环境中有无出现危险的可能,也没生出任何警惕。

自己主动选择来这的颜箴(Jansen),更是忘了自己千辛万苦以灵魂状态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所处的空间中,凭空而来的物件越来越多,但他俩都没注意。方才滚落下来的长坡,变成凹凸不平的土坡。脚下踩着的实地,也堆叠了一层层木屑草纸一类的东西。

踩着踩着发现颜箴(Jansen)不动了,修德(Schuler)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就算他玩的宠物养成和经营类游戏很少,就现在他和颜箴(Jansen)的这个姿势,都能让他产生这是某种涉及后代繁衍的原始行为的既视感。

感觉自己玩大发了的守宫,尴尬的眨了眨瞬膜,又眨了眨眼睛。他小心的松嘴,放过颜箴(Jansen)的后脖子肉。被他踩在身下的仓鼠依旧是一动不动的,连叫都没叫两声。

好的,情况完全出乎他预料了。

觉得事情有点不妙的守宫从颜箴(Jansen)身上爬下来,转移注意的打量起自己和颜箴(Jansen)在的这块地方,越看越觉得眼熟。

脚下踩着的,夹杂着奇怪颗粒的木屑与草纸,远处那疑似是房子的简陋建筑,和旁边那巨大的飞轮。一边注意颜箴(Jansen)情况,一边观察周围环境的修德(Schuler),轻手轻脚的朝那仓鼠房跑去。

刚刚被定住的颜箴(Jansen),恰好在这时恢复起初相遇的状态。他特别生气地叫着,“修德(Schuler)你跑什么?”

变成黑色守宫的修德(Schuler),跑得小短腿都抡成了轮子。

颜箴(Jansen)气得一边吱吱叫,一边努力追在修德(Schuler)后面。他很生气,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刚才被修德(Schuler)咬住脖子后,修德(Schuler)拿那长着尖爪的后脚踩背和屁股的感觉,很舒服!舒服到颜箴(Jansen)直接忘记了思考。好不容易从那销魂的滋味里醒过来,修德(Schuler)居然偷偷想跑了?这怎么能行!他俩撞上这么久一点正事都没说呢!

原本对他俩来说足够大的仓鼠笼,在你追我赶间变得狭小。

反应过来颜箴(Jansen)这可能是发情了的修德(Schuler)跑得更快了,他用心灵感应劝颜箴(Jansen)道:‘颜箴(Jansen)啊,你现在状态不对可能发情了。’

章节目录